现在,当我再次想起这一情节的时候,我就自责自己不应该跟她大谈这个问题,更不该同她较真,那样无疑加重了她的心理压力,促使事态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重新拉起了她的手,一边抚摩着她的手背,一边说:
“可能你说得对,他这样做是自私的表现。”
“我不喜欢这个男孩儿,他有什么就说嘛,憋在心里不说,就像个女人,比女人还女人。”
“那你喜欢这个女孩吗?就是徐静蕾扮演的这个角色。”
“有一点。不过,她有点小女人情怀,不够大气。”
“我也是这么认为。看来对艺术的感觉我们是相同的。”
“如果你的身边遇到那样的女孩你会喜欢她吗?”
“我的身边有了你,就不可能再出现那样的女孩。”
“我是说,比如。”
“比如也不可能。”
火火就伸出手,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说:
“你是假装糊涂,还是真没情调?”
我疼得跳了起来说:“我只爱你,除了你,任何一个女孩都难以进入我的心里,即便她是徐静蕾。”
她白了我一眼,眼里分明盛满了甜蜜,嘴上却说:
“德性,看把你美的。”
我洋洋得意地说:“那当然。虽然我穷,但我幸福。”
“不许你说你穷。”火火制止我说:“我们不穷,我们的财富统统存在银行里了,只是定期,时间不到,取不出来而已。”
我又一次失言了。我明明知道这是我俩最敏感也是讳莫如深的话题,我怎么就不长记性?我只好附和着她说:“是的,没错,我们的财富都在银行,一旦取出来,我们就成了深圳的资产阶级了。”
她像孩子似的笑了一下说:“不光是资产阶级,而且是首富。”
我说:“是,是首富。到时候,我要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衣服,让你每天都穿新衣服,一天换好几套。”
她说:“到时,我要先在深圳为你举办一个作品展,邀请当今书画界的名家为你捧场,再邀请各大媒体的记者们来做宣传,然后对外扩张到广州、上海、北京,最后在全国一炮打响,成为顶尖的画家。”
我动情地搂紧了她。
就在深圳的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我下了最后一站公交车,顺着那条熟悉的花园小路下来,远远地望着那扇透着灯光的窗户时,我的心禁不住怦怦直跳,我仿佛又看见了火火的身影,她光着两条修长的腿,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短袖衫,一边哼着歌曲,一边忙着做家务,她爱清洁,总是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