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有些恨她,她不应该这样作践自己,更不应该让别人时常为她担心。
可是我能做什么,我不是她的好朋友,我也不理解曾默为什么要离开她,为了一些奇怪的梦境就值得放弃感情吗?我不觉得,但是我却相信曾默的选择必定有他的道理,就像相信香凭其实也一直喜欢着曾默。
在圈子里玩,都是一些浮躁的人,生活没有目标,只想着享受,却又没有能力让自己享受。我和曾默是受够了那些人,那些生活。
曾默一直很自责,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香凭才会变成那样子。可他又没有一点办法,他尝试着告诉她不应该那样对待生活,特别是我们离开那个圈子后。但一切都是徒劳,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那个圈子又显得那么精彩和不可一世。
他本身也是个很崇尚自由的人,不希望自己干涉别人的生活方式,所以他看着日渐堕落的凭儿,只有无奈,深深的无奈,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好象以前香凭问过我,曾默是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女生。也许她是真的认为曾默喜欢的是外表艳丽的女生。所以她去做了。真的是这样子吗?我们都不知道,也许连香凭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总是会很容易的遗忘自己。
被生活带着向前行进,慢慢习惯装扮后的自己,然后真的成为自己装扮的人。
高二的时候,我从别人嘴里听说凭儿不再是处女。高中的时候,不是处女已经是很出格的事情了。我当时非常的震惊。我不愿告诉曾默,我怕他伤心。
他不是有处女情结的人,可是这事情不仅仅是代表处女和非处女那么简单。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一个人不断的堕落,甚至以后也许会因此而得不到幸福,这是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可是他还是知道了。
我不奇怪他和香凭的感情还停留在精神层面,我奇怪的是他表现得比我都平静,我起初的想象是,他拖把长长的苗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那小子砍死。
可是他没有去杀人,他只是很坚强很坚强的笑,然后微微摇头。
在高三的时候,曾默有一段时间和凭儿走得很近,我以为两人能够复合,我挺希望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去。可惜最终还是没有。
曾默今天告诉我,他在高三的时候曾和香凭好好的谈过一次,他不停的给香凭道歉,跟她说生活不应该是那样子,我们要塌实的对待生活,因为,她这样,会让很多人伤心,包括他自己。
然后香凭哭了,哭的时候,曾默吻了她,那是他第一次吻她。
江边的风很清凉,但是眼泪却滚烫滚烫。曾默说。
香凭紧紧的抱住曾默,哭得像个受伤的小孩。
你是想帮她吧,一直都是。我对曾默说。
曾默说,是的,我不能忍受她那迷茫的眼神。
你在最初时爱上她就好了。其实你一直都很爱她。我说。
那时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