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默没有正面回答凭儿的问题,但林晓的答案也没有遭到曾默强烈的反对,只是作作样子,抗议两句。而胡香凭和曾默也开始成双成对的出入校园。林晓在起初为两人的终成眷属而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时间一长就发现自己怎么感动也不是自己有女朋友,人家曾默只是在和无数女生交往的基础上来了个加一次,而自己,还是完美的零记录。更让林晓觉得郁闷的是,曾默交了女友后,反而有更多的女生慕名前来打听曾默的情况,其中包括:曾默喜欢胡香凭的原因,曾默和胡香凭的发展程度,曾默和胡香凭什么时候分手,曾默和胡香凭的生辰八字,胡香凭的弱点,胡香凭回家要经过哪条小路……
被醋意纠缠的林晓痛不欲生,只好下定决心不和甜蜜中的曾默一同上下学,改和白田一起。有一日白田屁颠的跑来林晓班上,跟林晓说:“终于有女生问起你了!”林晓大喜。白田说:“一群女生问我,林晓这些天和曾默保持了距离,是不是因为林晓吃胡香凭的醋,难道曾默以前和林晓是超越友谊的关系?”林晓想从三楼飞身而下,手握栏杆,含泪盗诗一首:“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白田骂道:“满脑子黄色思想!”
曾默觉得很幸福,当他踢完球时突然发现凭儿抱着大瓶的矿泉水在场外安静的等他,他生病没胃口时凭儿给他熬好清甜的粥,冬天来了,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条凭儿亲手织的银灰色的围巾。
“银灰色是你的颜色。”凭儿给曾默戴上围巾时说。
“为什么是银灰色?林晓说我是黄色人物。”
凭儿调皮的笑笑:“不告诉你。”
年轻的感情,生得像夏末的最后一朵花儿。
那里面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和祈祷,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像相信未来的世界,一切都会好好的,好好的。
而曾默希望的,只是未来平平安安,或者是那个困绕他的那个噩梦,再迟一些到来。
我今日又做了那样的梦。我在梦中惊醒,在黑暗中我的手因紧张而抽搐。
我打开窗户,点了支烟,心情才稍微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是因为我太在乎她才会产生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我对自己的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我是否真的爱她,还只是爱上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曾默
今天我和凭儿吵架了,从早上时起我就知道今天会和她吵架,我试着去避免,却还是没办法躲过去,结果跟梦中的情况一样,甚至旁边有一位穿着绿色运动衫的人经过,都提前的出现在我梦里过。
然后我抱着凭儿,我说别哭了,凭儿。对不起,对不起。
我好害怕,我抱她的时候我在颤抖,我陡然发现,这一切的争吵是这样的多余。我不应该与她争吵,我害怕,我担心,这时间给我的会远远不够。
——曾默
今天和凭儿去看电影,电影拍得挺乱,里面人也多,味道非常不好闻。唯一要纪念的是凭儿主动亲了我一下。
我却心里小鹿乱撞的。
不行了,我老了,一个脸亲就把我弄成这样,那以后还得了啊。
——曾默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吗?
很久以前我就这样问自己。
可我却常常被感动。
我有两个答案,分别属于不同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