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默想争论下去,但看见胡香凭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欺骗,反而依然充斥着恐惧和抱歉。于是他说:“算了。哪个王八蛋开这种玩笑。”
林晓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说禽兽你骂谁王八蛋呢老子还不是见你这些日子活得无精打采的跟亡国诗人似的想给你一了心愿才做媒人的吗,但又一想今天好象是不该要那女生去那场合,要不是那神奇的大叔出手相救今天还指不定睡哪家医院里。算了,学雷锋不留名。
“以后别去了。”曾默对凭儿说。
温柔的月光下凭儿透出水一般的恬静,她天真的眼神让曾默怦然心动:“恩。”
“刚才……谢谢你。”凭儿不好意思的转过脸,曾默也觉得不好意思,慌忙的朝前看路。
林晓大笑着说:“瞧你,说哪儿去了,不用谢不用谢。见义勇为是我的兴趣爱好,我从小熟读《水浒》,立志成为常山赵子龙一样的好汉……”
曾默一掌推开林晓。“去去去,赵云还跑水浒去了!”
林晓抓抓头,害臊的说:“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说错了,读书多了,记混是常有的事,赵云是《红楼梦》里头的……”
“别理他。”曾默对香凭说:“你那只鸭子呢?”
香凭笑了,她像个小孩子似的骄傲的昂起头,说:“它呀,长好大了。”
曾默对林晓喝道:“你吞口水干什么!?”
“曾默。”香凭笑着叫他。
“恩?”曾默应。
“刚才你说的……”她停顿了一下,脸红扑扑的。
“啊?”
凭儿用尽浑身的勇气问:“是不是真的?”
曾默感觉自己的心随着凭儿的问题而跌宕起来。慌乱的他连脚步都有些出错。他飞快的瞅了一眼凭儿,他面前的女子害羞的低着头,他却从银质的月光中看见那人眼神温柔,面容纯净。
“是真的。”天生没有浪漫细胞而且一辈子永远长不出浪漫细胞就连下辈子也和浪漫有杀夫之仇的林晓不识时务破坏良好势头地抢着说。然后仿佛是自己和凭儿表白,又激动又害羞,恨不得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昏死过去,却又舍不得心中这股虽然复杂但却让人幸福的感觉。瞎兴奋得像只发情的青蛙。
曾默对林晓一通紧张的叫起来:“你瞎说些什么呢!”
凭儿看着这两个人,开心的笑。
我知道,在无数的世界,
我们依然会相遇。
无数回忆的夜晚,时间与空间的轮回,
无论我将走得多么远,
一切都会重复出现,
尝试去控制命运的绳索,
却发现早已身系于你,
化枚绚丽的蝴蝶,
或是只投向烈焰的飞蛾,
我愿意,焚化,
只因你美丽的眼睛,生动的笑脸,
我相信,在这月光奏鸣出心声的夜,
已经定格,
哪怕一瞬,却在时间的交集中,
永恒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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