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今天穿得还真像个人。”
“……”林晓依然是无语。
“说话啊你。”
“张雨。”林晓感觉鼻子已经断掉了,眼泪都被弄出来不少,忍住剧痛说出两个关键字。
白田是聪明的女孩,一听张雨的名字,马上意识到了林晓的意思。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啊,对不起,哈哈,要和张雨约会吗?真的吗?不错啊小子,母猪二度上树啊!”
林晓发现白田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高兴得不停的点头。然后朝白田摆摆手,意思是你快走吧,张雨就要来了,别在这让她又误会了。
白田以为林晓是朝她告别,也朝林晓挥挥手,然后抱着林晓的胳膊就朝门外拖,边拖边说:“快走吧,快去吧,别让别人女生等你!”
林晓差点哭出来。
林晓死命不想出门,白田以为林晓害羞,死命把他往门外送。两个人僵持在门外的时候,张雨出现了。林晓远远的看见张雨,全身发软,一下被白田甩出去老远,脚还没站稳,张嘴就想叫张雨。“张”字没出口就被白田一把捂住,摸哨一般的拖进了房间。
“你是猪啊!她要来你寝室,你又不说!”白田愤怒的说。
“是你不给我机会说啊!”
“不和你这弱智儿童争了,快点,先找个地方让我藏起来!”
“不用藏了。”林晓大义凛然的说。
白田顿时觉得心中温暖。
“藏也藏不了,我们寝室里连只蟑螂都藏不住。”林晓悲伤的说。
白田想把林晓打成蟑螂。
“阳台,阳台。”白田环顾四周,决定的说:“冬天反正关着门,没人去阳台。”说罢,就往阳台跑去。
此时,门又响了。
林晓把门打开,本是想掩饰自己的不安,却说了一句极度糟糕的话:“哎呀,我还以为是白田呢!”阳台上的白田轻声打了个喷嚏。
张雨笑盈盈的,说:“失望了吧?呵呵。”
林晓忙摇头,说:“没有,没有。”
林晓招待张雨坐下了,到处寻杯子给对方,发现寝室里没有一次性的纸杯,只好把自己的口杯拿起,看了一眼,心想,我又没有口蹄疫,怕什么。于是好好的清洗了一番,倒好了水递给张雨。
张雨好看的笑笑,接过来,喝了一口。林晓看了,心里暗喜,仔细记下了张雨嘴唇接触杯子的地方,心想,可以和张雨间接接吻了,想得一脸烧得通红。
曾默说过,林晓这个男人,情商还只是小学的水平,初吻保护好得如同一级文物。
张雨看着林晓,说:“你们寝室还蛮干净的啊。对于男生寝室来说。”林晓点头说:“是的,我是一个有些洁僻的人。”说完用极小的动作瞥了眼桶子里一桶没洗的衣物,一颗大汗珠缓缓落下。
两个人又有些不做声了,林晓坐得恭恭敬敬,如同被国家首脑训话,张雨也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忘了为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