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因为觉得天气太冷,便逃了几日课,手机快被辅导员打爆。林晓缩在被窝里接电话,前几次还会辩解,后来多了,就开始学各种方式的接电话方式。比如学老外的:“Hello,Merry,is that you?”辅导员一听,以为打到了USA,慌忙挂机。然后第二次,辅导员打电话过去,林晓又学起日本人。辅导员一听,想起了九.一八,想起南京大屠杀,想起长话费,恨不得连手机一并摔了。第三次,林晓学电话答录机:“你好,我是林晓,我现在有事不能接电话,请听到哔的一声后留言,哔……”辅导员欲哭无泪,心想最近怎么这么背,打个电话都不顺,痴呆着想留点什么话,但又一时语塞,电话那头的林晓还想睡觉,听见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烦躁了,又学到:“哔。”对方还是无语。林晓又“哔”。“哔”了四五声后,林晓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责问道:“怎么还不说话撒?哔得好累滴呢!”第四次,林晓学电话关机的录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电话那头有些惋惜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没开机呢……”林晓一听对方的声音,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穿着条裤衩就从被子里跳了出来,在咧咧的寒风中手舞足蹈,像刚出世的孙猴子,他一边跳一边继续压抑自己心中的狂喜,赶紧说道:“您好,您拨的电话正在开机,请稍等。”然后林晓恢复自己正常的声音,精神抖擞的说:“你好,我是林晓,哪位?”其实林晓早已听出那人是张雨,电话那头传来林晓最满意的答案:“林晓吗?我是张雨。”林晓像兴奋得满屋子乱跑,但又不敢叫出声,只是对着小新的床铺一气狂揉。
张雨问林晓住在哪个宿舍,找他有些事情要商量。
林晓开始揉海海的床,边揉边详细的告诉张雨,只差说出经纬度。
“我马上过来。拜拜。”张雨挂掉电话。
林晓说了声拜拜,安稳的挂掉电话,然后大叫了一声“耶”,声音之洪亮,惊醒远处山林里一只倒霉的冬眠青蛙。
林晓开始飞速的梳妆打扮,刷牙洗脸刮脸,然后飞速的清理自己的桌子和床位,还为了装文化人特意在桌子上扔了一本书,仔细一看,发现扔的是本写真集,一身老汗被吓得脱壳而出,连忙藏到小新的被子里。然后因为该书突然联想到其它,三魂吓飞了一魄,猛然记起自己抽屉里那三公斤重的A片,于是火速的全藏进了薛操的被子里。收A片的时候翻出一个避孕套,这是曾默送给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说是给林晓第一次准备的,但曾默没有考虑到林晓的能力,那套子现在早过了保质期,脆得像刚出锅的锅巴,林晓看了半天,害羞的笑了,表情纯真得像刚开始发育的男孩。笑完后林晓非常鄙视自己这种思想,现在这时候,怎么能想这些低级的东西呢林晓同学。快想想,要不要给室友打电话,叫他们晚点回来,或者今天不回来……想着想着,林晓又害羞的笑了。然后又是一顿鄙视,但他最后还是将避孕套放在了外套的口袋里。
一会儿,美妙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林晓连忙跑去开门。他满脸笑容的把门打开,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然后马上又把门关上了。
“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林晓用背抵在门板上对自己安慰道。
他刚才看见的不是张雨,而是白田。
林晓又把门打开想确认一下,果然是白田,然后又想关门。白田横着眼望他,眼疾手快,一脚踹在门上。林晓被撞了鼻子,捂着鼻子,悲哀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白田,心里安慰自己说:“噩梦,这一定是个噩梦。”
“为什么不开门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