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只能做主席的女主席交代了辩论的规则,如不许打架,不许用东西丢对方,不能问候对方母亲,不能携带管制刀具,不能脱了鞋把脚放在桌子上……一直说到双方想联手把她给灭了的时候,辩论开始了。
正方一辩发言,陈词枯燥,观点老套。林晓听着小新在台下轻声纠正对方普通话的发音,觉得自己把对方估计得太高了。
二辩长得像只不成熟的茄子,面对小妖精发言后全场飘飘然的观众试图用一个笑话挽回情绪导向,结果说了个巨冷的冷笑话。全场听完后鸦雀无声,如同在开追悼会,正在寒意赛三九的时候,不知是谁悠长的甩出一个响屁,带着曲折的弯儿。全场暴笑。惟独台上搞辩论的人不敢笑,死命的抓腿抠桌子,小新评论道:屁都不如啊……
最精彩的时候自然是在自由辩论的时候。
正方茄子问道:“法律中难道没有道德因素吗?”
小新反问道:“恶法不是法吗?”
正方三辩有一张长长的脸,相貌正义得像给阎王做工的马面:“我方只要证明可以,并不需要证明绝对啊,对方辩友。”
林晓一瞧他那阵势,明白今天和他对上了。能在说话完后亲切的呼唤一声“对方辩友”的人一般都不简单,在辩论中那句话实际上是被省略的,原句应为:“对方辩友,你傻了啊?你是二楞子啊?你丫吃饱了撑着啊?你扁平足啊?”
林晓正准备站起来,小妖精抢先了一步:“法律中的道德因素还是道德吗?那不是道德,那是法律!”
马脸又站了起来:“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还是米啊对方辩友!”
“你难道真不知道煮熟了的米那不叫米而叫饭吗?”薛神站起来,一语问得全场叫好。
“米田共里面也有米,但那是粮食吗?啊,对方辩友。”林晓顺势接了一句。还学了对方的语言,全场笑得比屁还欢。
“诚实守信,见义勇为等等这些传统美德都成为了法条……”普通话不准的一辩拿起一张纸开始读。
林晓一下打断,真诚的问道:“成为了什么?”
“法条。”对方发音突然变得标准。
“谢谢你对我方观点的支持。”林晓很礼貌说。观众们先是一楞,顿时掌声雷动。
“那些虽然是法条,但也是法律化后的道德。对方辩友一厢情愿的将法律化的道德定义为法条,那真理还需要讨论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林晓惊醒,张雨微笑着望着他,林晓脸刷的红了,顿时丧失了思维能力,只觉得呼吸急促,差点就说我同意你的观点之类的蠢话。
小新说:“对方辩友,那请告诉我死了的人还是不是人,离婚了的老婆还是不是老婆呢?”
马脸仗着自己的脸长,又站了起来:“那对方辩友啊对方辩友,谢了的花还是不是花,长了一岁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呢?对方辩友。”
“我靠,人身攻击啊。”薛神小声骂道。
“长大了的二辩当然是二辩,但如果被宫了的辩友,那可就不是男人了哦。”小妖精救了美男,爱憎分明得像江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