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的舞也跳得越来越好了,林晓才发现其实张雨也适合跳街舞,原来她也有马路气质。“我和她多配啊。”林晓如此感叹。眼看着演出临近,排舞即将结束,在曾默的强烈谴责下,林晓终于鼓起勇气朝张雨走去。
林晓心里跳得厉害,他停在旁边开始看张雨她班上的人跳舞。然后,他开始学张雨的舞蹈动作。腾空而起……
“林晓?!”张雨吃惊的发现了他。
林晓此时正飞翔在天空中,听得一声期盼多日的呼唤终于响起,不禁感动得快热泪盈眶,为了早一点落地和张雨说话,他甚至想用跳水的姿势着陆。
“你也是来排节目的?”张雨问道。
“是啊。”林晓一边答一边想,我在这里都四天了。
张雨温柔的笑着,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林晓:“真看不出来呢,你是演杂技的吧?”
演出的那日林晓化了个妆,把头发又染成其它的颜色,白田帮着挑了副耳钉,对着镜子里的林晓说:“加油,你今天还真人模狗样的。”
“我以前不就是这样子吗……”林晓说。
“那不同,现在是我帮你弄的!”
“你可以从我背上移开吗?”林晓对白田建议道。
白田笑眯眯的说:“不行。地球引力太重了。”
林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还挺帅。然后对镜子里的白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注意影响。”
“你怎么一看见我就跟看见强奸犯似的?”白田狠狠的拍了林晓一下。
一年后,当他们学习了刑法学,知道强奸罪的犯罪主体只能是男性,女性最多只能算是从犯时,林晓再也不说撒娇的白田是强奸犯,本想说她是猥亵儿童犯,但自己又已成年,也不合适,从此无罪名可引。林晓也因此看出法律上的漏洞,一心要做个学者,弥补这个空缺。
白田自然不会放过迎新晚会演出的机会。她表演的是独唱,一个人代表一个班,在预选节目的时候,她刚一开口,一位假装审查节目实际是审查大一女生的高年级男生就打断了她的演唱,一本正经的留下了白田所有的资料包括她的星座和爱吃的东西,说是因表演事宜方便联系和包装。白田跟林晓说起这事的时候,林晓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气愤,仿佛自己家的葡萄被别人偷吃了一串,砸巴嘴唇,骂了句:“曾默不如。”
“说曾默干嘛?”白田有些生气的问他。
林晓一下吃惊了起来,问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有病啊你。”白田严肃的回答道。
林晓含蓄的笑,眼神淫荡无比。
进场后林晓开始四处找曾默。他本来以为曾默会在门口守着等他出现,就像等一只倒霉的近视眼兔子撞在被滥砍滥伐后剩下的树桩上,然后借林晓一身打扮好好的讥讽他一番。
“这家伙,又不知看上谁家的闺女了。”林晓没找到曾默,自言自语说道,一脸狐狸表情。
张雨她们班的舞排在林晓的前面。林晓在后台看到了张雨。
“张雨!”这句是白田喊的。
林晓当时沉浸在幻想中,听见张雨的名字,还以为自己声带失控。缓过神来,发现是白田在喊。然后一看张雨,正好和她的目光相接。
“林晓,你,你抹了胭脂?”张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