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上课实在是太无聊啦,我觉得去兼职哦。白小墓漫无目的的和我聊。
想做什么做什么呗。我可以看见我的话费在水涨船高,我早就交代过,如果学校不是把我开除,其他事情全部可以用短信解决,而白小墓就是这个自掘坟墓的人。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人……
从白小墓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完全是在一种不清醒的状态给我电话。
白小墓,你给我听好了。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和你说,我现在在外地。我狠下一条心。
啊啊啊,你在哪?
福建,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过了半天那边说了一句,哦,原来你不是小铁饼哦?…………然后假装睡过去。
“如果我有一个手榴弹我就会骗白小墓把它吃下去,然后帮忙拉响。如果有我一把枪,我就骗白小墓带到火车上,然后举报他。如果我有一些鹤顶红,我会要白小墓帮我去毒另外的人,然后骗他先尝尝。”——王小绪《被骗的宣言》
越是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心胸越是险隘。比如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和白小墓的关系就是事例。而我一见到天森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生活,什么都不担心,做任何事都很自然。看见我突然发笑,天森就把宽宽大大的手掌伸过来摸我的头,小屁孩又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我只是突然想起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的成绩都不好,全年级统考的时候,我实在是写错了很多,于是在交卷之后,匆忙写下了“康天森”的名字。然后跑出考场告诉古小美给别人考试真是没有压力,谁知道古小美撇我一眼,人家早就写上你的名字了。然后考试一出来,我28,天森32。
想起天森对老师说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从来不作弊的坚决表情,想起天森抽出皮带一个挑三的样子,想起已经记不清名字的长寿面馆,和那群存在着也没有价值和意义的黑压压。
虽然很多事情都已想不起,但并不代表它们的存在没有意义,可是它们又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存在着的呢?无形,无影的,就像一朵花开过,一条舟划过,一只鸟飞过。那些虚薄的童年里除了一张一张的原色照片之外还有些什么值得我们,可以让我们回味呢?
当我们站在福建的九仙山,天森牵着我和古小美的手,突然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这些年,一直想牵的人,好希望永远在一起。我听到,当场就掉下眼泪。
很无趣的一句话,就像小虎队的《爱》,刚听的时候觉得好听,顺耳。当我们都渐渐长大,明白每一个字每一个词的时候,看到陈志朋年近30再朴质的翻唱这首歌的时候,心里翻腾的是什么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对他而言,歌不是歌是感情,对我而言,歌不是歌,是这么多的感悟。
我亦将我们的手高高的举起,举高举高,离开所有的人,看不见我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