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阳光太大,晒得人睁不开眼睛,空有精力的白小墓在球场洒汗如雨,却得不到女生的顾盼流连。于是越打越气,越气越有劲,看着我无聊的逛来逛去,于是跑过来希望和我一起有理想的追寻什么。我说我只是随便逛逛,不要以为我中午出来就一定有什么诱惑。
而且经过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美女怎么会在这个点出来?
白小墓一脸白痴状。
这个点出来的都是皇宫里的太监。
啊!啊!啊啊!!
整个白小墓就没有反映过来,真的以为就是太监出来,我恨不得一巴掌拍碎他……
我的意思是要什么没什么!
狂倒~
白小墓可以套用九哥告诉我的定律: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一句话是:我要!男人最不喜欢听女人讲的一句话是:我还要!白小墓就是这样,凡事都没有一个尺度。你以为再也不会发生这样事情的时候,白小墓还会一模一样的再犯一次。于是我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白小墓小时侯上学可以一连8次左腿骨折了。永远都是一个小坑让他失蹄,连着8次。导致了他的最后转学。仔细看你就会发现他的左腿现在要短那么一截。
显而易见的九哥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逐渐升高。
像白小墓这样的智商我断定他期末考试的时候不会有好的下场,一没有应激性,二没有耐性,三还看不准时机。而换做天森的话,自然会察言观色,见机行事,一件事不做得滴水不漏至少也是逃为上策,让人还捉不到什么把柄。
靠在学院的栏杆上,看远方闪光又闪光的班驳树影,嘘唏我们过去的生活。像蔷薇一样慢慢成型。一起上初中的日子,似乎就在昨天。而现在每天赶去上课,一堆人挤在教室里一点都透不过气,看见桌子上刻着绝情谷,滥情谷,斜阳谷,最后还刻着一个老大的“回音谷”。当时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人渐渐放弃,与他人方便,个个争做榜样,开学才三个多月,教室里已经是空荡荡一片,老师说话我发现有回音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回音谷”来历。
下课的时候发现沐在等我,心中立刻涌起窃喜,这样的窃喜立刻被自己一分为二。一是沐在等我,二是白小墓还不在。这样的心胸未免显得有一些狭隘,但当我听说沐来找我的原因时,我觉得白小墓没有来自然也是正确的。沐希望我和白小墓不要去参加四星大赛了,而是去进行一个戏剧的表演。我提出要看看台本,颇有专业意识。但是沐说台本还没有出来,是一位学长也是她的直接领导写,我当时就感觉无非是一场骗局,至少也像是桃子仙那样胡乱折腾的什么东西,没有什么责任感,顶多有一点生活的小感触,对于这样的东西我兴趣不大。我很容易就说白小墓和谈民民两个人每天生活在戏剧里,相信他们对这样的生活更有感触。看着沐开心的拿着号码离开的时候,我于是觉得好象没有人不能避免被骗的可能。现在是被我,更大则是被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