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我俩坐在那里拼命地瞪眼。棂昔过来很体贴地把他拉到一边坐。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可悲,禁不住伤感起来——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对别人大献温柔,而对自己形若陌人。蒙布扯住我的胳膊,将我请到一个角落里。我看着她,问:“有什么事情?”她叹口气,有些伤感:“Q哥,今晚大家在一起聚,是想图个高兴,你就不要再生事,好吗?”我瞪着她,反问:“我生事,你长没长眼睛与耳朵?是索丹那泼皮先拆我的台。”她摇摇头道:“我不是已经阻止了他吗?”我很不舒心地撅着嘴。
喝过酒后,学究叫服务生打开音乐电视伴奏,开始唱歌。他引吭高歌,先来一曲,好端端的歌词被他唱得不忍卒听,调子跑得从中国出发转程到俄罗斯然后抵达美国。
他唱完,臭棂昔站起来邀请索丹与她合唱张韶涵的《可以爱很久》,两蠢人一脸甜蜜地彼此相望。他们唱垮掉我的全部激情,令我更加痛苦不堪,感觉全世界的人都他娘的瞧我不起,都在作贱我,没有人爱我,没有人怜惜我,好像我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甲壳虫须臾之间就会被人无情地踩得粉身碎骨。
阿布走到孤独的我的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轻声道:“Q哥,我已经考虑好,答应你的请求。”我顷刻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禁不住兴致低落地问她:“什么请求?”
她调皮地一笑:“我说你忘性大你还不愿意呢?你前几天提出要我做你女朋友。”
什么,你已答应?那一刻,我绝望与感动交集,身子轻轻颤抖。
阿布看着我的眼睛,柔声说:“Q哥,世界很美好,只要我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我们就会过得很幸福,不是吗?”我如同在深水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怀着悲怆的心境轻轻拥一下我的新任女友阿布,在她唇上轻轻吻一下。她的唇好柔美,宛如美丽的床。
我又看一眼正沉浸在歌境中的死棂昔,回头对阿布苦涩地笑:“你的唇上有股青草的气息,好鲜美啊!”阿布也笑:“我可不是牛啊,从来没吃过草,你别冤枉我。”
我坏坏道:“你肯定不是牛,即使是牛,也充其量是头小牛婆而已。”阿布绷紧脸,嗔道:“你胡说,死鬼!”我知道“死鬼”是女孩的惯用词,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它所代表的意思就有多少种。
我说:“阿布,你做我女朋友,就不怕我欺负你?”
阿布道:“我也不是吃素的,实在不行我就报警!”
我笑:“有那么严重吗?”
她很得意:“以防万一啊!”
我叹口气,暗自对心中棂昔的形象大加抹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