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发现猴子和索丹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我这才明白猴子在教学楼里出现的情由,敢情是受仲这混帐之托去监视我。这两个卑鄙小人,竟敢监视老大,我对索丹生出火山爆发般的意见,在我面前装得贼他妈清高,想不到背地里却干如此下流的勾当,我很恼火地想,到时老大会让你们好看的,小样的,秋山鸡喝烧酒——头不大晕劲还不小。
第二天,在上自习时我故意很不情愿地拥抱才女一下。才女受宠若惊,很羞涩地红着脸,看起来竟是别具一番风情。我偷偷地回头看一眼猴子,只见这厮满脸严肃眼放奇光,宛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中午我回到宿舍,只见索丹伸展四肢很舒畅地躺在床上用雪白的被子蒙住脸特郁闷地装死人。我心里这个乐呀,周身甭提有多舒服,谁让你在老子面前表里不一,咎由自取。舒畅过后,我对他既愤恨又内疚,还鄙视他不争气。
第三日再上自习的时候,猴子意外地从教室里消失,这让我很舒坦,心想不被人监视的感觉真好。排挤走猴子,才女却有些反常,旧象牙色的小脸上挂着怪怪的表情,像初开的桃花一样,并不时偷窥鄙人两眼。这让我很窘,浑身上下都他娘的不自在,如坐针毡。
到下自习去吃饭时,才女脸红得像初升的朝阳,很忸怩地问:“Q哥,你是不是已经爱上小女子?”
我一听,如受电击,差点没蹦起来,急忙告诫她:“那是绝对没有的事,这种话你以后可千万不要乱说,否则让别人听了去,对咱俩的名誉都有影响,知道吗?像这样的言论是万万不能轻易说的。”
才女听后很失望,撅着小嘴怏怏起来,道:“想不到你也是一懦夫,敢做而不敢当。”我很惊讶,质问她:“我做什么不敢当,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不明不白藏头藏尾得让人郁闷不堪。”才女循循善诱地开导我:“那你昨天上午对我做过什么?”
我拼命不说出那几个字,好像说出那几个字就如同被判死刑。
我装糊涂,摇了摇头:“昨天上午在学习,什么都没有做啊。”
才女极为伤心,幽怨道:“想不到你的忘性比你这个人的块头还大。”真想不通她怎么有那么多古怪的念头,忘性与块头有狗屁关系?我热烈抗议,给她纠正这二者之间没有相关性,切不可胡乱地把两者拉起来做比较。才女没有办法,向我摊牌:“你昨天上午拥抱过我。”
我兀自抵赖,睁大眼睛看着她:“没有吧,我怎么想不起来,可能是你记忆有错。”才女忍无可忍,激烈地冲我发火:“我要你Answer for me,answer for me,underst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