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瞧出端倪,甚为幽怨地说:“你这个人如此不知好歹,我关心体贴你,你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心生怨恨地编出鬼话来欺骗我,这真让我无比痛心啊!”
我十分恼火,对她的歪理邪说激烈抨击:“关心体贴我?拉鸡巴倒吧,你每天把我累得半死不活,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体贴?”才女瞪着水做的眼睛,给我灌输她的理论:“生命在于运动,我每天找你滑冰是想让你锻炼得身体健康寿比南山,可你对我的良苦用心竟然不领情,还怨恨我,难道你希望让身体垮下来将来请啄木鸟给你小子治病?”说着,痛哭起来。
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是最致命的武器,不管女人漂不漂亮——防线再坚固的男人也会被女人的眼泪所突破。我坚硬的心被才女的眼泪泡软,只好在她的善心下继续过我悲惨无比的日子。
这几天我发现一个怪现象。每天我和才女在教室里上自习,猴子总鬼鬼祟祟地坐在我们后面像个出气筒,拼命地释放氨气,污染我们清洁的学习环境,搞得整个教室他娘的奇臭无比,使得我头昏脑胀无心学习以致于学习效率直线下降。我真不明白环境保护局的领导们为什么不来搞这小子的人把他抓起来判死刑。有这鸟人坐在后面,我就感觉自己如同一头猎物暴露在猎人黑黝黝的枪口之下,随时都有中弹的危险。
晚上我先把才女哄走,然后施展武力擒住猴子,严厉地询问他:“你不是很久以前就把拼命地点换到图书馆,怎么在忽然之间又挪回教学楼?”猴子很无耻地回答:“这是我的自由,我想在什么地方上自习就在什么地方上自习,你干涉不到,我劝你还是赶快放开手,你这个人蛮力无穷把我攥得手腕子如同要断裂般疼。”我见猴子不驯服,立刻手上又加二成劲。猴子顿时疼得大叫:“你狗日的赶快松手,不然老子可要报警,请警察叔叔来把你这为非作歹的混蛋东西枪毙掉。”
我依然抓着他不放松,怒道:“今天你若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会用一百二十种大刑来伺候你。”猴子见我不畏惧他的恐吓,顿时无可奈何起来,于是就紧闭着嘴,任我怎么威逼他,他就是死活不开口。我也没了办法,只好松开他。他却冲着我满脸得意地胜利笑。我恨得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十八层地狱。待猴子这鸟人走后,我很歹毒地想,总有一天老子会查出究竟的,你小子就先得意两天吧。
才女投出去的稿子经过两个多月的怀孕,终于分娩,很荣幸地发表在龙江日报副刊上。她很受宠若惊地得到八十块人民币的酬劳,这让我这个经常缺钞票用的人羡慕得两眼像兔子一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