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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究对中文系失望后,匪夷所思地对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兴致高雅地跑到哲学系里旁听一节课,回来后向我吹嘘,说:“伯,我觉得哲学是一门天下最好的学科,奥秘无尽智慧无穷,人生在世若不学一点哲学,那这个人这一辈子算是白活。”说话那语气,好像他就是哲学祖师爷一样。
听完他的吹嘘,我对哲学有些向往,觉得学一丁点哲学用来追女孩子再好不过,可以让漂亮女孩子觉得我高雅有品位而生亲近之愿望。因此周五早晨,我特意没睡懒觉,七点半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花二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得如一翩翩佳公子,然后和学究一起心怀不轨乐呵呵地跑到哲学系去旁听,并准备在这里勾引一个漂亮得翻天覆地的小妞。
刚进教室时,哲学系的所有姑娘都拼命地向我暗送秋波,惹得哲学系里男同胞们把隔了夜的陈醋也拿出来一块吃尽。这时我忽然想起黑铁。
我的到来,使这间不起眼的教室蓬壁生辉。学究和我在一起,沾我不少光,使他那令人厌恶的面庞也被哲学系许多女孩所铭记。我看着哲学系里鲜花丛生的景象,禁不住想同是文科院系,我们中文系为什么就那样风光惨淡?
哲学系漂亮女助教走进教室,看到我这个风流倜傥之人,见以前从来没有看过我,顿生结交之心。上课故意点名,想借此机会知道我姓甚名谁。可她把化名册点个遍,也没见我答应,于是大为诧异,就原形毕露地问:“坐在第三排那个阳光青年叫什么,报上名来,否则立刻出去。”
我见她这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我的名字,就想也没想很豪迈地满足她执着的愿望,把名字如实报出来,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冰城寥望是也。”哲学系里许多美女趁此机会,赶快把我名字记在本子上,留着以后有幸和我结识并发生某种关系。
学究见我受到如此礼遇,嫉妒得对我咬牙切齿。哲学漂亮女助教见我名字她很陌生,就问我:“你是哪个系的?”
我很慷慨地说:“洒家是木大中文系的。”
看着女助教秀美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我就抑制不住地想把她追过来做我新娘——我忽然发现成熟女人真好,身上的女人味要比那些十八九岁的涩柿子浓得多。
女助教见自己课讲得如此深入人心,竟然有别系学生慕名前来旁听,很是欣慰,于是对我大加赞赏一番,称中华民族的伟大盛兴就主要靠像我这样勤奋努力的学生,并嘉许我是中国数百万莘莘学子的杰出代表。她对我称赞完毕,又对哲学系学生提出要求,说:“同学们,你们要以寥望为榜样,努力学习,不负父母之望,给哲学系争光。”
因为有我这样勤奋的学生在这里给她捧场,女助教精神头十足,课讲得格外卖力,下课还依依不舍地拖堂五分钟。这节课我也听得认真无比,心想自己若不认真听讲,就对不起她魔鬼般的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