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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丹见我俩都停止说话,便自己开始说:“我觉得女孩子不应该写些伤愁玩意儿,而应当写点明快的东西,那样显得朝气蓬勃,才会惹人喜欢。”才女对仲的话不服气:“谁说我只会写些伤愁的词?明快俏皮的词我照样会填!”我和索丹听了都惊奇。
“李清照的词《如梦令》(海棠依旧)中刻画了两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形象,而我这首《如梦令》中少女的可爱姿态并不输于她词中那俩女孩。”
我见她说得这样自信,感觉这丫要么是有真本事,要么是狂人,因此更增强了想看她那首《如梦令》的愿望。词人很机灵,看出我和索丹的心思,把一张纸递给我。仲也凑过来看。
如梦令
晓醒窗隔花窈,浅睡不言声悄。独自意悠悠。枝跳叫鸣青鸟。别扰,别扰!少女漫思轻笑。
我看过,心中暗赞这丫还真有点花样。索丹很浅薄,不知赞人不该当面,竟然立刻表示对词人崇拜得五体投地。才女很愉悦地接受了他的崇拜,把头转过来,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依然顽固不化,表示对她一点也不佩服。才女有些气恼,询问这是为何。
“现在大家都写白话文诗歌,形式自由,意境优美,你却去鼓捣些早已进博物馆的东西,有故作独特之嫌,因此我不佩服。”才女咽了口气,恨恨地看着我,说:“白话诗歌我也会写,你难不倒我的,不信你就出个题目,咱们当场试一下。”
嘿,世界上还真有牛人!写你就写吧,到时写不出来,看谁出洋相。我美滋滋地想,你要是出了洋相,那我将要高兴死。我随口说:“就以‘枫叶’为题吧,这个意象特美,很能让人浮想联翩。”
才女拿起笔,从作业本上撕了一页纸,坐下默想一会,随即挥笔沙沙,一气而成。索丹看着她,眼睛瞪得愈发大。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词人写完,忒赌气地将诗塞给我。我和索丹俩人便挤着看她这瞬间之作。
枫叶
那枚晚秋飘零的枫叶
是少女寄向远方的信
她幽幽地在林间飘着
像女孩头上的蝴蝶结
红红的颜色
如少女眼里的深情
慢慢地她落在了地上
落在了少女的心里
那溅起的震颤
飘向了远方人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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