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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看到伤心的样子。
我是你消失的恋人。
番茄已经适应了岛家里的环境,岛的爸妈很喜欢它,说不如把它放这里好了,到了学校哪里有时间伺候它啊。岛望看我,等我的回答。他的微笑显然表示这是一个不坏的主意。但是,它是我的番茄大人,它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家庭留给我的唯一存活的记忆……
但分别的时刻很快到来。
从早上开始,它就躁动不安,不停地变着戏法围着我绕圈子。我觉得它对一切都有预感,甚至它有冲过来咬我的冲动,只是它一直在压制这种情感。
我和岛踏上列车的那一刻,它歪着脑袋,两只滑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个压抑住哭泣的可怜孩子。隔着玻璃,我们像一对木偶对视,它漆黑的眼神间或被不期而至的喷嚏所打断。
“番茄。再见。”我朝它招手。一时间,我的手竟变得异常的僵硬。
它竟朝我吠叫了起来,它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吠叫而颤抖不已,像是一片在飓风中不想离开树枝的叶子。
“小词,还是带它一起走吧。”
岛看着我。
一阵犹豫。回头再去看番茄滑溜溜的眼睛,我重重地点了头。
“你去把它叫回来吧,我们带它回上海!”
我飞快地跑下车,大喊着番茄的名字。它应声大叫,一路奔跑,几乎扑进了我的怀里。
“好了,番茄,我们一起回家。”
它用湿湿的舌头不停地舔我,激动不已地跳跃,像个迷路后回家的小孩。
新学期是从寒虫的生日那天开始的。
我一直以为寒虫是传统节气里的“大寒”或者“小寒”生的,不想却是“雨水”这天生人。“雨水”,很美、很丰裕的名词。可是那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煦暖的阳光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