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s grace hath brought me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me home.
The Lord has promised good to me,
His Word my hope secures;
He will my Shield and Portion be,
As long as life endures.
Yea, when this flesh and heart shall fail,
And mortal life shall cease,
I shall possess, within the veil,
A life of joy and peace.
The earth shall soon dissolve like snow,
The sun forbear to shine;
But God, Who called me here below,
Shall be forever mine.
When we’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d first begun.
而宗教一旦附着在音乐上,就像魔鬼偷了天使一双翅膀,它可能拥有的飞行姿态也许是天使和上帝都无法想象的。这就是我们不断念到——“amazing”——并不断表示敬畏的原因吧。
我在说什么?一些不知道所云的话吧,但我相信我只是在说关于生活本身的一些事情,你会明白的。
估计所有人都被无聊折腾得躁动不安起来,个个像烤焦的红薯。寒虫像从炉子里迫不及待钻出的那只红薯,一脸黑漆漆,刷地站起来大叫:
快点过来决定去哪里,时间所剩无多,我不要再把它浪费在你们这些闷柿子上了。
我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蹲得实在很久了,感觉时间已经足够长得让我孤独地游过一条大河。
聚拢。一个好兆头:有人开始说话了,那个叫小逊的男孩。
好好好,不急不急,我这个向导可不是吃闲饭的哦,一会准能给你们提供优质、周到、细致的服务。
我靠,怎么感觉你是服务业人士啊?安大少爷,可以给我们打折吗?
完全可以啊——不过最近生意实在太好,你不提前一两年预约是不行的!
人群里一阵哄笑声。
我先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好不好。小逊说。
好好好。
“有一个包子,它在路上走啊走啊,忽然饿了,于是它把自己吃了。”
“有一根火柴头痒痒,挠啊挠啊,然后就把自己点着了。”
还有吗?哈哈。好好玩啊!
“夏日炎炎的一天,两只香蕉走在路上。走在前面的香蕉突然觉得好热,他说,好热哦,我要把衣服脱掉。结果他就把皮给剥掉了,后面的香蕉就跌倒了。”
继续!继续!
“在复旦大学,有一个躲猫猫社团,他们团长现在还没找到。”
不是吧?!靠,哪里是我们复旦,是你们海大吧。
还有吗?
“这位来自复旦大学的跳水运动员的动作难度很大,他做了一个转体三周接前空翻三周半接后空翻一个月。”
“从前,有一个人姓蔡,大家都叫他小蔡。结果……有一天,他就被端走了!”
哈哈。笑成了一团。
这样的冷幽默非常非常地令寒虫陶醉,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寒虫不时和我说起这些冷笑话。微微闭上眼睛,倒在草地上,我清晰地记得午后的阳光里,寒虫笑得最灿烂的那张脸,花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还有吗?再说,再说!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小逊突然站起来,掏出手机看看,然后再掀起袖子看看表,表情诡异:
劳驾各位等我一下好吗,我去去就来,十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