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和麦叔叔很多年前也是逃课来青岛的啊,哈哈!寒虫笑得好开心,眼睛滴溜溜地转,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麦叔叔为什么会放我们一马了。
呵呵,我们是高考恢复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对了,我们也是复旦毕业的,这个你总知道吧,小岛?
当然知道!要不然我爸也不会要求“子承父业”,逼迫我读复旦啊!
是啊,他很爱复旦的。当年我们一到青岛,别人一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就抢着说“我们是复旦的大学生”。当年复旦的招牌多值钱啊!有人一听是复旦的学生,连我们吃饭的钱都不要了。可是这样一招摇起来,最后抢的也是以为你是“复旦的学生”!
啊?你们被抢了啊?
是啊,人家一听你是上海远道而来的大学生,欺生啊,一把刀子逼住你,整个身上都被掏了一个遍!一下子我们就从两个豪气满怀的“复旦的大学生”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穷光蛋”!哈哈!
那怎么办呢?岛问道。
怎么办?逃课出来,又被抢,我们走啊走啊,走到海边想去跳海,于是,就认识了你妈妈啊!哈哈!
哈哈,这个故事太好玩了!陈叔叔赶快继续!寒虫叫道。
那时候,小岛的妈妈真是漂亮啊!漂亮得让我们都不想跳海了……
正说着,从教堂里冲出两个人来。小妖和小逊。
小妖上气不接下气地连声对寒虫和岛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无力和她讲话,扭过头去自顾抽烟。
陈叔叔,这是小妖,那是安佑逊,都是我的好朋友。岛说。
小妖和小逊都走上前去握手。小妖握了手之后,躲着陈叔叔的目光,偷偷地吐着舌头。我听到她轻声对寒虫说到:叔叔好帅啊——
嘻嘻,你来迟了,刚才有个好故事你没有赶上呢!寒虫也轻声说。
是不是真的是——小妖手里比划出一个“三角形”。寒虫赶快拉住小妖的手,轻轻地嗔怪:嘘!呆会再说!
哈哈,认识你们一堆年轻人,我很荣幸——人到齐了吧,我们走吧——不过5个人要挤一挤啦,来一个女孩坐前面吧。
别克的前门一打开,小妖就窜上去了:嘻嘻,我是女孩,所以我就当仁不让啦。
人家寒虫也是女孩啊,哪有你这么霸道。挤成一团的后座里勇敢地闪出一个男声,扭头一看,是小逊。
小妖猛地立起身,回头恶狠狠地朝小逊一瞪,叫道:我知道有人会好好照顾她的,要你操空心!
小逊立刻噤若寒蝉,只是眼睛并不遵命,像刚上膛的机关枪一样诡异地往我和岛的身上扫射,最后锁定在岛的身上,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