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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打造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公司
研究过程揭示的问题(9)
作者 : 肖宇




  过去我们都喜欢谈论这样一些概念:战争是政治的最高体现,是政治的继续……等等,把克劳塞维茨语录奉为金科玉律。今天我们却突然发现,在某种情况下,运用非军事手段如金融手段去实现国家利益,变成了当务之急并且切实可行的‘政治的继续’——而不是战争。于是,一个问题便提了出来:以前人们谈到金融战这个词的时候,实际上是在形容金融攻击象是一场战争,是一种譬喻。而我们为什么不能更深一步的去思考这个问题,把金融攻击本身变成一种战争手段?东南亚金融危机,是我们开始更深入的思考问题的动因。”

    乔良和王湘穗在《超限战》实际上是在探讨以弱胜强的新战法。

  乔良和王湘穗在《超限战》中认为,一个“技术综合时代”的战争规律已经来临。他们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努力为技术相对落后的中国寻求一个因应强敌的致胜之道。

  乔良说:

  “超限战要突破的军事界线和限制,正是西方强权所制定划下的游戏规则,因为只要游戏规则对强权有利,强权一般就不会轻易打破它,而只会强迫他国接受并跟著这套游戏规则走,以确保强权永续不坠。

  超限战的提出,就是要凸显美国强权能一手制定,另一手又能改变现存国际原则的荒谬。美国一九九一年用‘主权不可侵犯’为由,以战争手段迫使伊拉克从科威特撤军。当美国认为有必要干预巴尔干半岛问题时,却用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标准‘人权高于主权’,大规模介入科索沃战争。美国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国际公义何在,弱势国家难道就只有坐以待毙。

  从常理推断,世界上不容易出现某种超限战,能让弱国去长期对抗强权,原因是国家间的对抗主要以综合国力为基础,没有什么神奇的“捷径”可走。

  以综合国力的角度看,第二次大战后,全球应无任何国家可以击败美国。结果呢!美军打了三年朝鲜战争吃尽苦头;美国在越南战争中耗了九年,铩羽而归,难道这些是中国和越南的综合国力高于美国所获致的结果。绝对不是。如果没有‘捷径’,以当时中国和越南的积弱贫穷怎能对抗美国。这说明巧妙运用一些非军事手段,是有可能智取强敌的。”

  当被问到《超限战》对经商是否有指导意义时,乔良说:“目前已经有一些企业界的老板跟我联系,问如何将《超限战》用到商业中去。我觉得这里面的道理完全是相同的,因为《超限战》不过是一只思维的空筐,就看你往里面装甚么东西了,装甚么东西就是甚么主题。而我不会就思维谈思维,那对我来说意义不大,那是哲学家的事情。我只提供一个框架,让人们装他们自己的东西。”

  《超限战》在当代历史条件下提出的以弱胜强的新思想和新战法,足以掀起一场管理实践和理论革命风暴。在今后很长一个时期内,怎样以弱胜强,打赢不对称的经济战,都是我们产业界的一项重要任务,也是理论界思考的焦点。
万卷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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