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打武昌，曹渊牺牲
烈日当空，云淡风轻。
武汉位于汉水、长江交汇处，汉阳在汉水两岸，汉口在长江北岸，武昌则在江南，形成了三镇鼎足、隔江相望的天然形势。武昌历来为湖北省省会和府城。其城墙高耸，雉堞巍峨，蛇山贯于中，与汉阳龟山对峙，坚固雄伟，易守难攻。
9月1日，北伐军第四、第七两军主力并肩作战，攻至武昌城下。李宗仁与各队长官在殷家湾召开会议，决计趁敌立足未稳之机，下令攻城。
战斗打响后，官兵们抬着木梯，高举军旗，呐喊着冲向城墙。谁知武昌城垣甚高，坚实无比，墙外有护城壕沟，水深没颈，官兵们冒死攻到城下架云梯时，由于梯子太短，距城墙上端还有2米多，无法登城，攻城部队停在城池边上，不得要领。城墙上，敌人滚木礌石一滚而下，机枪、手榴弹一齐扫射，北伐军攻城部队伤亡极大，死伤达百余人。
李宗仁见强攻不下，只得下令停止。第一次攻城归于失败。
9月4日一早，秋风渐起，新月如霜。李宗仁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向第四、第七两军高级将领通报最新敌情：
“据可靠情报，吴佩孚率残部由贺胜桥败至汉口查家墩总司令部后，一面下令其人马严密守城，一面一日数电四处求援。目前，吴佩孚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把守武昌城的重任交给他最信得过的将领刘玉春，并令陈嘉谟为武汉防御筹备总司令。刘玉春接到重任后，下令紧闭9座城门，加强防御工事，居高临下，配置各种火力，防止我们攻城。吴佩孚则坐镇汉口，调度由北南下的援军。”
李宗仁介绍完敌情后，继续道：“蒋总司令已到江西指挥北伐孙传芳的队伍，这里仍由我任攻城司令、陈可钰为副司令，以第四军全军及第七军胡宗铎部、第一军二师刘峙部并配大炮9门合编为攻城军。二师暂归第四军指挥。另外，各师选400人，干部15人，编成奋勇队，也即是敢死队，皆以营长为队长，为攻城之先锋。”
张发奎回到师部，笑逐颜开地对部属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师由总后备队改为第一阵线，负责进攻由通湘门到宾阳门之处。现在，要迅速选出300名敢死队员，组成奋勇队，准备攻城。”
团长、营长们一听要成立奋勇队，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表态说：“师长，我们每一个革命军人都是奋勇队员，我们是为了主义而战的，用不着挑选，以免伤害我们兵士的勇敢精神。”
张发奎听了很感动：“好，就由你们自己指定第三十六团、独立团的一部分作为奋勇队。”
当晚8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后，张发奎亲率师部直属部队来到邓家湾，这里距武昌城墙只有1000米，非常危险，但这里也接近前线，便于指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次日凌晨3时，月黑风高，攻城开始。一时间，炮火连天。
“跟我上！”欧震首先率奋勇队员在猛烈炮火掩护下，杠着长梯，迅速涉过壕沟，来到墙根，安置好云梯，准备爬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