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还执法吗?”张年华小心地问道。
布达拉心乱了,他有些动摇,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睁开眼看着随自己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心软了下来。可当他转过身,望着远远的兽军大营,想着目前的局势时,他终于下定决心,猛然转过身体,怒声道:“立刻执行,有违令者当场格杀。”
张年华无奈地在上面写下了他不愿写下的两个字:耻辱!
张伦看着血狼旗上漆黑的字迹,心中一阵绞痛,这个铁血汉子捧着被涂上耻辱的战旗再次失声痛哭起来:“记得团长你曾经说过,旗在人在,旗亡人亡。今天营旗辱在我手上,我还有何面目活于人世?”
说着,他握紧自己的弯刀。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弯刀向自己脖颈砍下。又一道光闪过,一把长剑挡住了他的弯刀。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人们这时才看清持剑的人正是布达拉团长。布达拉双手用力,张伦的弯刀坠地。
布达拉把手中的长剑扔掉,双手抓起张伦的衣领,紧咬牙根道:“张伦,你不是个军人。你以为血狼旗沾染上你的鲜血就能洗掉它的耻辱,就能把整个血狼营的耻辱清除。你错了,你的血如果就这样沾满了血狼旗,那才是战旗最大的耻辱。你给我记住,你是血狼营的营长,血狼营的战旗需要鲜血来洗刷,但你不行,只有兽军的鲜血才能把耻辱清理掉。如果你还是营长,就带着你的手下,用兽军的鲜血把荣誉找回。”说完,布拉达一拳打在张伦的脸上。
布达拉的话对张伦来说犹如当头棒喝,张伦擦干泪,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说:“多谢团长的训斥,我发誓一定要一雪耻辱!”
布达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好,我等着你的表现。你先归队吧!等到你洗去战旗上那耻辱的时候,我亲自把战旗的黑色字体擦去。”
“团长你放心吧,不久我会让战旗满载荣誉而归。”说完,张伦把血狼旗展开,站在全军团将士面前,大声的宣布,“我以血狼营营长的名义,向我军团所有将士发誓,一定要用兽军的鲜血染红我们的战旗。”
“染红战旗,一雪前耻!……”血狼营的两千战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苍天呐喊。
张伦回归本队后,亲自将写着耻辱两个字的营旗挂在了旗杆上。全营将士看着红色的血狼上那两个黑色的字体,心中沉痛无比。
布达拉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大声说道:“各位将士听令,第二大营里根本没有多少兵力,最多不过是两千人,他们在和我们玩空城计。现在,我们的友军白色军团已经向兽军的主力部队发动了进攻。我们绝对不能在这里等待,应该主动出击。作为黑色军团的将士,如果退缩在这里不敢前进,我黑色军团的荣誉何在,我军军威何在?友军将耻笑我们的懦弱。我们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吗?”
“不能!”巨大的声响震撼着整个旷野。
“好!那就让我们放手一搏吧!”说着,布达拉举起宝剑,面色凝重地下令道,“全军听令,血狼营为先锋,铁血营为后续,其余各团跟随,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