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营的营长都过来劝说,连纳牙也恳求布达拉不要这样做,这样做会使军士们寒心的,可是布达拉大手一挥厉声说道:“你们想违抗军命吗?”
人们都低下了头。
“执法队,立刻在军旗上书写上‘耻辱’二字。”
执法队队长没有动。血狼营是布达拉建立的最有战斗力的营队,他们若受到了处分,那就代表着全军团的耻辱。他们站在那里,希望团长能收回命令。
布达拉紧皱眉头,盯着执法队队长说:“张华年,你怎么还不动手,想违抗军命吗?”
“不,不是,可……”张华年惊慌地说。
“那怎么还不动手?”布达拉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寒光凛冽,照耀着张华年和每一个士兵的眼睛。
张华年在万般无奈下,把血狼营的营旗扯了下来,张伦看到如此情景失声痛哭起来。就在执法队队长准备在上面写字的时候,军中突然有一个人喊道:“慢着!”
无数双眼睛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血狼营的士兵排开众人走了出来。他来到布达拉的面前,跪了下来,悲声说道:“团长,第一个逃跑的人是我,请你处罚我吧!这跟我们营的营旗没有关系。”
“你是不是血狼营的?” 布达拉问道,言语中是悲伤,又是愤怒。
“是!”那人声音洪亮地回答。
“那么你就是血狼营的一分子!”布达拉提高了嗓音。
“是!”士兵的脸抽搐了起来,声音也更加地震颤了起来。
“好!既然你是血狼营的一分子,那么你犯了错,就是血狼营犯了错,你的耻辱就是整个血狼营的耻辱,懂了吗?”布达拉悲愤地说,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了这个士兵的心。他低下了头,眼泪从眼中喷涌而出。血狼营的战士们默默地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们流泪了,虽然无声,却比有声更令人感到悲壮。
“执法!”布达拉声音颤抖地说道。
当张年华正要写字时,那个士兵突然奔跑过去把营旗抢了过来,抱在怀里面朝着布达拉跪下说:“团长,我愿意用我的血洗去旗上的耻辱。”
布达拉哼一声,扭过了头大声地说:“给我执法!”
张年华正要拿走营旗时,那个士兵突然拔出腰刀大声说:“血狼营的将士们是我对不起大家,是我玷污了血狼营的营旗。既然要洗刷这个莫大的耻辱,我愿意用鲜血作代价。”
腰刀回旋,寒光闪过,砍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只听“咔”的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士兵的人头落地。鲜红的血液喷洒在黑色的血狼战旗上,猩红无比。红色的血狼更显得凶狠无比,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冒出了食人的光芒。
布达拉伤心地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士兵会用自杀来赎罪,来洗刷自己的耻辱。他长叹一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