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拉本以为兽军会从营中掩杀出来,乘机追杀自己,可谁知道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他们又走了十几里地,也没见两边有埋伏,布达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那些狂奔逃跑的士兵见一直没有追兵,也纷纷放慢了脚步,各自寻找自己的军阵。此刻,纳牙已经追到军队的最前面,他下令所有的人都停下来回归本队。当布达拉赶到的时候,部队已经集合完毕。
布达拉为了整顿军纪,不再发生刚才的情况,决定处罚刚才的逃兵。
布达拉站在各队列的前面,高声说道:“各营的士兵听着,刚才由于有士兵贪生怕死,做了逃兵,以至于动摇了军心,使得整个军队在慌乱中不知所措。谁是第一个逃兵?站出来!”
各营的士兵听到团长如此严厉的声音,都害怕得低下了头,他们都知道,团长一定要依军法处置第一个逃跑的人了。
“怎么,没有人站出来吗?”纳牙咆哮道。
这一声暴喝像晴空的炸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好,没有人敢站出来!果然是孬种。”
停顿了一下,布达拉接着说:“刚才我看见跑得最快的一个士兵他的头盔上铸着一只狼,由此我断定他是血狼营的。”
说到这里,布达拉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血狼营,营长张伦吓得赶快低下了头。
“张伦,你治军不严该怎么处置?”
张伦听到布达拉的暴喝后,不知该说什么,嘴里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的士兵不承认,那就由你来替他受过吧!执法队。”
“是。”四个彪形大汉手持皮鞭站立在马前。
“将张伦重罚二十皮鞭!”
张伦听说要打自己二十皮鞭,没有喊冤,而是咬了咬牙自己趴到了地上。其他营长都给张伦求情,布达拉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
“动手吧!”布达拉大声说。
二十皮鞭打完后,张伦的背上血肉模糊,他被人扶了起来。在穿衣服时,不小心触动了伤口,一阵巨痛穿心而过,可是张伦依旧哼也没哼。
“张伦,血狼营的士兵带头逃跑,这是你们营的耻辱,为了警戒他人,我现在命令,在血狼营的营旗上写下耻辱两个字,除非你们营立了大功,否则就让那面旗永远跟着你们。”
三万多军士听了布达拉的话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团长会做出这种决定。各营的营旗是每个营的灵魂,如果连灵魂都挂着耻辱,那比杀了他们更加残酷。
“不要,千万不要啊!团长,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这样做呀!”张伦跪在布达拉的面前嘶声喊道。他的泪从眼眶中急速涌出来,染湿了胸前的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