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6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1:27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
1:26 拉-荷露斯(经典)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方式繁殖以东人,使他们钩钓和诱捕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1:27 拉-荷露斯(经典)就照着自己的形象将(有气的生命)照射给了以东人,乃是照着拉和荷露斯的形象照亮男照亮女。

这里要注意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表示“造”的那个词,即“asah”。其在古埃及语中的同义词是“ashah,意为‘使充足’,或‘繁殖’,甚至‘众多的人’”。新的表达方式除以一种情况以外非常适合那个句子。假如诸神随便让人类繁殖而非制造他们的话,那么必然有一类人在诸神开始造人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们再次发现这些翻译是多么地危险了;仅稍微地改动一个单词就会导致《创世记》的整体意思发生改变。故事中提到的“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似乎证实了这种推测;因此,这种另外的“人”已经被以复数的形式提到了,即使亚当与夏娃到此时为止还没有被正式地“造”出。
这两节当中的其他术语也很有意思,因为它们也同样表明这个故事源自古埃及。表示“样式”的词,即“damuwth”,来自“tament为‘样式’”。表示“管理”的词,即“radah”实际上源自于“radah”,这个短语在古埃及语中的意思是“钩钓”,“诱捕”,“监禁”(畜栏),在意思上比其希伯来语同义词更加清楚,尤其在对鱼“实施管理”方面。表示“男(zakar)”和“女(naqebah)的两个词分别源自“seker-reth,意为‘人类’”和“neqabah,意为‘母神’”。
用来表示“人类”的“adam”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对于一个故事的开端来说,出现这样一个词是非常特殊的。因为《创世记》中的主要人物—亚当—的希伯来语名字源自“adam”。这个词其实指的是整个人类,而非具体的某个人。《创世记》中的这个童话般的故事似乎又一次被证明来自一段更加系统而真实的历史,而且这段历史所涉及的特殊种群能够繁衍后代和耕种土地。我在这里特意使用了“特殊种群”这个短语,因为“亚当(adam)”并不指整个人类,甚至也不指所有的古埃及人;而仅仅表示尼罗河三角洲地区的古代下埃及人。
那些详细阅读了《大风暴》和《所罗门》的读者们可能已经知道,“adam”也可以表示“红色的”,并且这种特殊的“红色”体现于整部《摩西五卷》当中;因为在这部作品中,亚当,以扫,以及大卫王,都被描述成了“红色的”。 21
一些作者曾企图在这种“红色”与传统苏格兰人的红头发之间找到一些相似性,以证明红发人在古埃及王室内部很常见。实际上,考古学家们最近在埃及发现的木乃伊似乎初步证实了这种联想。阿玛尔纳王朝的三具木乃伊,包括王后Tiye,一个少年,一个年轻女子,最近在阿蒙霍特普二世的陵墓的侧室中被重新发现。有人推测,最后提到的那具木乃伊正是王后奈费尔提蒂其人的尸体,但是它不可能是奈费尔提蒂,因为那具木乃伊太年轻了—不过,这不是我们要在这里讨论的问题。
在这一点上比较值得关注的是,在这三具木乃伊当中,有两具木乃伊的头发显示为暗淡的橙色,这似乎又一次表明阿玛尔纳王朝的法老们与下埃及王室的成员类似,都有一头红头发。22
然而,众所周知,木乃伊的制作以及数个世纪的贮藏过程都有可能将头发转变成暗淡的橙色;因此,在对这些木乃伊作进一步的分析之前,我们无法从这个方面得出任何具体的结论。然而,无论阿玛尔纳王朝的法老们长了什么颜色的头发,我都始终认为《圣经》和《古兰经》的经文所提到的红色实际上都是暗指下埃及的红色王冠;因此,《圣经》中的所有长老都与那种王冠及那个王室有关。当犹太人后来处于统治地位时,他们无法容忍再将《圣经》及《古兰经》中提到的红色与古埃及和古埃及王室成员联系起来,因此那些书记们干脆就采用了一种表示红色而且只有最高级的犹太教教徒和共济会成员才能明白的固定词汇,来表明这些人实际上就是古埃及的法老。既然这样,《创世记》中提到的“亚当”的人就应该指下埃及的国民,也就是由头戴红色王冠的下埃及法老所统治的人民。然而,如果说得更具体一些,“adam”就是指那个君主国本身。
不过,这种解释的确还有另外一层含意,因为《创世记》中提到的那个更为著名的宗派或部族,即“Edowm”,就是以东人。这个部族由以撒之子以扫的后裔形成。以扫曾与他的弟弟雅各进行过一场战争。尽管他们二人之间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以扫与雅各是孪生兄弟—以东人显然从未原谅雅各篡夺下埃及的王位,因此他们一直都在反抗后来的联合君主王国的统治。其实,即使雅各与以扫之间的争斗已经过去了大约1600多年,以东人似乎仍然在盼望获得对犹太王室的控制权,通过希律王的政治阴谋,他们或许最终达到了这个目的。
各类参考书经常将希律王称作一位“平民”,认为他与犹太王室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借助于罗马帝国的军事支持,篡夺了古以色列的王位。然而,希律王是以士买人的首领,而“以士买人”只不过是古希腊语对希伯来以东人的称呼而已—因而,以士买人与以东人同样“具有红色的外表”。假如希律王是以东人的统治者,是以扫的后裔,那么他获得犹太-以色列王位的资格可以说与Hyrcanus王(这位祭司-国王后来被希律王篡夺了王位)一样充分。请记住,“以东人”仅仅表示“红色的部族”,这个短语同样不过是一种固定的用法而已,暗指以希律王为首的以东人(以士买人)想要重新夺回的下埃及红色王冠。
这种推测产生了一种有趣而可能的结论。后来的圣殿骑士传统很清楚地表明,施洗约翰与耶稣虽然关系非常密切,却是两个对立派别的首领,并且这两个派别之间还存在一定程度的敌视。因为当希律继续杀人行动并且杀死了自己的许多孩子时,其所害怕的是婴儿耶稣的生命,所以耶稣完全有可能是以士买人希律(以东人以扫)的一位王子,约翰也许出自雅各的家系。耶稣的家谱的确试图将其归属于雅各的家系,但是因为《圣经》中记述的耶稣的两个家谱截然不同,所以几乎无法证明耶稣到底应归属于哪个家系。
假如回到这项研究的要点上来,我们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adam”究竟表示什么,而且这个词出自何处?就这一节特殊的圣经内容来说,答案也许是:这个“Adam”指的就是以东(Edom),意思是“红皮肤的人”,换句话说,指的就是下埃及的红色王冠。由于下埃及在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由希克索斯牧人王朝的国王们控制的,而且由于《摩西五卷》中的族长们据说也是“红皮肤”的人和“牧人”,因此这些早期的古以色列人很显然就是下埃及的君主们。读者可以阅读《耶稣》,了解这方面的详细情况。
最后应该指出的是,这一节讲的是“第六日”的结束,因此我们可以将表示“六”的单词认为是“shash”或“shishah”。古埃及人将“六”称作“sas”或s“sis”。很显然,这个词不仅进入了希伯来语,而且还进入了英语,从而形成了英语当中的“six(六)”。
顺便说一下,在《所罗门》中,我已就《圣经》中提到的那个不光彩的数字“666”进行了论述。《圣经·启示录》将这个数字当作了魔鬼的标志。但是,这些不合理的说法通常被有些人认为是极其合理的。对于这个难题,他们作出了一个简单的比较具有因果性的解释:数字“666”指代的是财富;事实上,所罗门王才真正被打上了“魔鬼”烙印,原因是他每年都收获666塔连得黄金—这些黄金当然来自其著名的宝库。关于这方面的内容,《所罗门》一书已经论述了很多。然而,通过这些新的翻译,我们现在又发现了一个奇妙的双关语,能够证实所罗门王的真实身份。因为《启示录》的内容表明,“666”还表示一个人的数目或者名字。
在这里有智慧。凡有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因为这是人的数目,它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666)B23
即使有时令人费解,《启示录》也非常有趣,因为它被认为是“apokalupsis”,在这里应译作“启示”。然而,假如将这个短语译作“对被隐藏之物的发现”,并且将其当作当今的单词“apocalypse(启示)”的源头,也许更为合理一些。那么,如果有的话,“被隐藏之物”为我们揭示了什么秘密呢?好的,这一节显然为我们设置了一个谜;但是那些足够智慧的人应该能够看出,这一节内包含了一个特殊人物的名字,而且这个名字在某种程度上与数字“666”联系在一起。那么在《圣经》中,哪个人被称呼为“666”呢?
我在《所罗门》中已经说过,这一节所提到的这个人应该是所罗门王,原因就在于他每年所收获的黄金。但是我以前没有办法将这个数字更直接地与这位国王联系起来。然而,将希伯来语-古埃及语词典编篡完毕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现在看来,那些善于发明创造的书记们不仅暗指这位国王的财富,而且为了所有的人都能看懂,还将这位国王的名字拼写了出来。在希伯来语中,这个表示“兽”的数目(即“六-六-六”)的词变成了“shisha-shisha-shisha”,也可能是“shishak-shishak-shishak”。既然《启示录》称数字“666”是某个特殊人物的数目或者名字,那么《圣经》当中的哪个人物叫“Shisha(k)”呢?凑巧,我最近发现所罗门王在真实历史中的身份正是《圣经》中那位名叫“希沙克”的古埃及法老。
用尽可能平实的话说,《启示录》告诉我们那个人或者那头兽的名字是“希沙(克)‘Shisha(k)’”,而《圣经》中每年能够获得黄金高达666塔连得(shisha塔连得)的人仅有一个,他就是所罗门王—由此可以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所罗门王肯定是法老希沙克。实际上,数字“六”在《启示录》中总共出现了3次,并且希伯来语中变成了“shishah talath(3个‘六’)”。我们不难看出,这里又是一个双关语,(在《启示录》中)这个双关语被翻译成了古希腊语的“Shisha talanton”,意思是希沙克的塔连得(希沙克的财富)。
在现实当中,《圣经》中这位名叫“希沙克”法老其实就是古埃及第二十二王朝的法老肖申克一世。正是这位法老在历史上与所罗门王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其实,正如《所罗门》一书中所详细论述的那样,这两位统治者绝对是同一个人,因而古以色列人最初应该是下埃及的希克索斯人。
所罗门王(法老肖申克一世)之所以在某些人的眼中成为了“野兽”,是因为他在炫耀自己的巨额财富方面过于夸张,而且他还将外族人(信奉多神教的古埃及人)的神与偶像引进了希克索斯王朝,从而使古以色列人(希克索斯-以色列人)在信仰方面误入歧途。前面的那种越轨行为或许可以原谅,但是对于希克索斯-以色列的那些信奉原教旨主义的人来说,后面的这种行为绝对是不能容忍的。这在某些人的眼里成为了“恶魔”;所罗门王(法老肖申克)每年的收入据说是666塔连得黄金。
但是,这一系列解释都相当有趣,因为这一节直接证实了牧师约翰,即《启示录》的作者,知道所罗门王就是法老希沙克(肖申克),他希望以密码似的语言,秘密地将这一信息译入自己预言性和诺斯替主义的文章当中。那么,牧师约翰是什么样的人呢?很显然,他的作品完成于公元70年耶路撒冷城沦陷前后,而且他与另外一部明显具有诺斯替主义倾向的作品—《约翰福音》的作者存在密切的联系。我在《耶稣》中所出示的证据表明,《约翰福音》不仅与约翰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还可能是加略人犹大(我已经将其确认为耶稣的弟弟)题献给约翰的作品。
无论牧师约翰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无论《启示录》究竟是如何出现的,这部作品的假定创作日期都表明,在公元一世纪时的耶稣及雅各教堂中,仍有少数高级传教士能够读到这种与《旧约全书》,犹太民族,以及他们的最高君主及首领有关的高度敏感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