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字厅是清华大学的起源。
最初的清华园只在这工字厅的周边,几十年的发展才形成今天的规模。
工字厅的主体是用一条游廊把前后两排房子联成一体,形成一个“工”字,
为南方庭院特色,院内游廊回转,荷花摇曳,藤萝缠绕,
被曾住在这里的知名学者吴宓先生称之为“藤影荷声之馆”。
记得那时候超级自恋的我在走进校门的一瞬间,还轻声吟唱了一句雪莱的名句:“我的梦中情人啊,我如约而至了!”开学后第一周的生活就像一首奇想曲,温雅娴静如淑女的荷塘,激情四溢如野牛的教授,呵呵,还有那香辣刺激的北京麻辣烫,无一不让我有着“不负当年此一搏”、“人间有味是清欢”的滋润。然而让我感到惟一有些意外的是那些同学们,当然还在新鲜劲头上的我是不会在意这些小小的美中不足的。直到3周过后,我才渐渐察觉到弥漫在我们中间的奇怪气氛。其实说来简单,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竟然没有跟除了我们室友之外的人说上一句话,课前聚首,下课便星散,并非只是我,似乎每个人都是那样,这跟我们初中时候同学刚见面时争先恐后地自我介绍迥然不同。这就是所谓“隔膜”的感觉吗?我以前只有在鲁迅同志的文章上才看到过的词好像真实地出现在了眼前。在以后的几个月里,冷漠似乎成了生活的主宰,我过着和那些师兄师姐描述的完全一样的生活,虽然我真的不想这样子。清华园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五彩缤纷,而是抹上了灰色的一笔。其实我也经常想究竟是为什么,不同的家乡、不同的生活背景、不同的兴趣、相互的竞争、相互的陌生,这些乍看来都是原因,细细想去又都不是。一个人呆着的我常会回忆起高中时候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学习辛苦点,但却欢笑满溢,“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我真是有了点寂寞的味道。寂寞的病毒无处排遣,无奈我只好皈依游戏以求精神的解脱。寄情山水,可以励志;寄情歌舞,则足以消沉,对于我来说无疑属于后者,原本还聪明智慧的我成绩也一直在“前有牛哥,后有衰人”的状态下徘徊。日子就在这样的死水中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