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成于1919年3月的老馆,
随着时间流逝,已现出几许沧桑,
那爬满爬山虎的清水砖墙成为无数导演钟爱的拍摄背景。
著名文学家朱自清曾出任这座老馆的图书馆主任,
曹禺在阅览室中创作出了《雷雨》,
在抗清华名景2战期间北平沦陷的岁月里,
它还一度被占领日军当作外科病房和手术室。
6月的清晨,四人宿舍,我们完全被睡觉的场力支配着,换做往常,我即使已经头脑清醒地睁开双眼,也要在大家共同创造的这股场力作用下再度昏昏入睡。
然而,今天,是个不同的日子。
我们动用了宿舍里所有的定时出声装置,4支手机,3台闹钟,并且对表统一了时间,另外,昨晚叮嘱N个同学早上起来互相叫一下。
早上7时3刻,7个闹铃同时开工,铃声大做,一片混杂,有个弟兄把手机闹铃声定成了国歌,手机怒吼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另一个弟兄则定成了香香的《猪之歌》,目的是显然的。我的闹钟也绝非等闲之辈,其音量是先增后减的,其节奏是忽快忽慢的,变化无穷,让你睡无可睡。
首先顶不住攻势的是宋华,他大呼着:“起床,起床,快起床!鲤鱼打挺第三式。”就从床上翻身而起,只不过接下来是由躺着变成坐着,嘴里喘着气,眼睛就没睁开过。继宋华之后,徐腾做出了反应,嘴里念叨着:“起,起,起”,声音十分慵懒,音清量也逐渐小了下去。
华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这种难忍的寂静迫使龙锦财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抢“嗯,起呀起,大家快起呀!”说完话后,他的身子纹丝不动。
课的龙锦财平时很爱睡觉,素有“教皇”(觉皇)之称,起床过程十分艰辛,需日要克服巨大困难。他经常趴着睡觉,起床时采用俯卧撑的动作,双臂使尽全力,身子体缓缓上升。突然,气泄力尽,身子又重重地掉回床上,无比遗憾而略带伤感地说道:“唉,又失败了!”接下来又是一段沉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揪起闹钟瞅了一眼,现在时刻,7点52分,猛然惊醒,什么话也没说,翻身起床,两步爬了下来,熟练地按下电脑启动键,拿上洗漱用具出门去,开门时我平和地说了一句,“8点开始网上选课,现在7点53了”。出门后,只听屋里一阵躁动,同时,整个楼道沸腾了,像被点燃了似的,不知道从哪一下子钻出这么多人来,匆匆忙忙,吆五喝六,兴奋异常。
抢课之战场,号角已吹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