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挂断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一些蹊跷。刘惠芬警告自己的时候言语非常含糊,显然是有人将信息告诉她之后,她又来转告王小波,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而且他这些年来虽然办过许多案件,但都与精神病学无关,更和刘惠芬扯不上一点边。他们也是因为柳燕的死和萧郁飞的住院才会认识的,难道这次遇险,跟柳燕的死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
王小波顿时眼前一亮,警察的知觉告诉他,自己已经离事实的真相并不遥远了。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白衫的年轻护士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走到他的床边。而那个中年妇女,正是他刚才找寻却未果的刘惠芬。
刘惠芬的神色显得十分焦急,一进门便冲到了王小波的床前,关切地说:“这些天我就一直放心不下,昨天晚上打你手机又一直关机,今天联系上你们局里的人才知道你出了事,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不等王小波答话,她已再次连珠炮一般的说:“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要小心,你怎么还这么大意,开车时候走神,还好只是受了点伤,你知不知道这类车祸是很容易丧命的!”
王小波一阵苦笑,简直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他果然没有料错,这为刘医师在学术上虽然卓有成绩,但在其他方面却是没来由的很。小心是一回事,总不能因为要小心,便不开车不出门整天躲在家里吧。而且现在显然是有人想杀他,就算再小心又有什么用处。
王小波静静等她说完,才插口问:“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
刘惠芬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什么事情,你说吧。”
王小波注视着刘惠芬若有所思的神色,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会出事,是你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刘惠芬沉吟了一下,说:“是有人托我转告你的,我看他的神色很紧张,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立即通知你了。”
王小波继续问:“那么这个人是谁?”
刘惠芬摇了摇头,回答:“这个人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
王小波追问:“为什么?”
刘惠芬的神情十分坚决:“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他绝不说出来。”
王小波微微皱着眉头,徐徐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想要杀我,而且对方的手法十分高明。”
刘惠芬吃了一惊,说:“怎么会?当时只有你一个在车里,而且车祸的起因是你将车子开到了反向车道,而且另一辆车的司机也证明你有酒后架车之嫌……”
王小波没有等她说完,已打断了话头:“我绝对没有喝酒,更没有乱服有害药物。当时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被催眠了,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车祸便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