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么做就对了,凭什么让你舒服一点。”
“对,没错,我这是罪有应得,活该报应。”
“那你现在呢?报应也遭了,感觉怎么样,痛快了?”
“还死着呢,等着活过来,这种影响太深了我觉得,这辈子刻骨铭心。”
“没准过几年你就觉得无所谓了,时间问题。”
“不可能,不可能我感觉。”史衡又打开一罐啤酒,我也打开一罐,跟他撞了一下。
“你有过这种感觉么?”史衡问我。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可能当时觉得有,时间长了就发现了,其实生活还是那样,没什么影响。”
“对露露也没有?”
“现在没有了,有时候会想起来,不过没什么痛苦了,算是有点遗憾吧。”
“别闹了,真的。”
“我说的就是真的。”
“那初恋呢?初恋也没有?”
“初恋更没有了,平时想都想不起来,有时候项枚生日的时候能想起来,还有些时候吧,我也不知道,总之没什么影响,过去太多年了,就当一份美好的回忆吧现在。”
“想起来的时候不痛苦么?”
我摇摇头。
“别骗自己了,没影响?你看看项枚,你看看露露,你再看看张晓曼,都是小桃子脸大眼灯,一模子刻的似的!”
史衡说完,我突然心里一颤,后背突然冷了一下。
“说你的问题呢。”我把话题转回去,“说说吧,北外那姑娘,怎么回事?”
“那就是这几天的事,分手之后的事。我们单位组织客户联欢,请了个唱歌的女孩,唱了几首流行歌曲。联欢的时候我一直在角里喝酒,然后就看见那女孩走过来了,就聊起来了,散的时候互相留了个电话。”
“你看上那姑娘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看上谁会让我现在好受一点。现在我连那女孩是长条脸还是圆盘脸都想不起来。”史衡说,“反正不是桃子脸。”
“那你瞎移情什么啊,这不扯呢么。”我点上一支烟递给他,他接过去夹在手上。
“我也觉得,这样是不是对我对那女孩都不好?”
“对你不好,对那女孩到没什么,跟丫也不熟。”
“我不会再伤害一个姑娘吧。”
“狗屁姑娘,这会正不知道在哪挠墙呢。”
史衡唱出了一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史衡在沙发上坐着,两支烟交替亮起红光又暗下去,史衡仰头喝光啤酒,站起来说:“我没事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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