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没有好下场。”邓小男说。
“孙谦还真禁打,听说当时有人出了一飞腿,一脚踢他睾丸上把俩蛋踢进去了,孙谦低头一摸,蛋没了,当时就哭了,说大不了你们摸我胸你们给我蛋踢没了干什么阿。那帮人里有个懂行的,站出来说没事,你蹦蹦,能颠出来,孙谦含泪绕着体育馆蹦了一圈还真给颠出来了。”张京徽把烟撵灭,“结果为首那痞子说敢情你还练过铁布衫,上去又打了一顿。”
“活该啊真是,古往今来多少人折在好色上啊,就是不长记性。”我感慨道,“也不想想,老话早就说了,调戏良家妇女,这意思就是要真想调戏就挑那种良家的调戏,谁没事撑的调戏不良少女啊,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
“还是打得不够,应该给他俩蛋踢飞,然后揣兜里带走,让他找都找不着。”邓小男做了一个踢腿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这么疾恶如仇?”张京徽问。
“抢劫诈骗杀人放火我都不恨,我就恨这种占女孩便宜的,谁没个姐姐妹妹什么的啊,你想想,要在外边遇上孙谦这样的,搁谁,都得打出他屎来。”邓小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后来孙谦给我打过电话,想让我帮他回去搓那帮人,我说你都不知道人家是谁怎么搓啊。没管这事。”张京徽又续上一支烟,“其实我知道是谁干的,当天晚上我就听说了,新街口中学的,认出他那小子是我一发小,叫吴迪迪。那天他们一直在月坛里边,站中间台子上蹦迪呢,早就盯上孙谦了。”
“那被抓乳的姑娘是谁呀?”我问。
“那姑娘好像叫于晨,听说长得不怎么样,吴迪迪说这于晨模样有点像陈天贵,真不知道孙谦什么审美,于晨有个哥哥叫寇斌,就是出飞腿踢孙谦蛋的那个,那孙子在新街口混的还成,传言他们学校初中好多学生都被他踢过蛋,有的到现在还没颠出来呢。那于晨也不是什么好鸟,刚上初一,成天跟着那帮人瞎混,早晚出事。”
“初一。”邓小南叫道,“没发育的陈天贵!平板车上拉俩栗子!孙谦真是值了。”
张京徽接着说:“后来那个李春还给我打过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孙谦的下落,说好几天没他消息了,打电话也没人接,我说不知道,我心说了,就那孙谦那种人你李春还替她操心,真不值,我盼着他们赶快分了,挺好的姑娘别耽误喽,成天跟一满处颠蛋的人缠和什么啊,还不如跟你邓小男呢。”
原来没心没肺的张京徽也看出来了。邓小男脸一红,嘿嘿一乐,冲着张京徽嚷嚷:“别瞎说啊,什么跟什么啊,有我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李春了?说。”张京徽问。
“没有真没有。”邓小男狡辩道。
我出面帮邓小男澄清:“谁看上李春了?邓小男?操,绝无此事!”后面八个字被我连起来说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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