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飞飞本科毕业了,已保送继续在北大读研究生。
这个假期,他借住在朋友的宿舍中,
宿舍挺乱的,但假期的男生宿舍,就这样!
记得在毕业生座谈会上,听到了许校长用他那熟悉的江浙口音介绍当年他读北大的往事,其中回忆到那一代学长曾经吃过未名湖的水草,校长动情地说,那只是增加了北大的美好回忆。
对大学的回忆,总是要到了毕业的时刻才特别美妙而沉重,每一眼、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眷恋,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因为也许那中间包含有很多的故事,相似的相思,不同的不舍。
从燕园到万柳再到燕园,相聚的时光似乎那么遥远,离别的时刻显得那么的长,长得像深夜里路灯下的背影,越走越远,越来越长……可那身影竟是模糊的,我们分不清那是校友的,是同学的,还是自己的。
四年前,当我戴上北京大学的校徽的一瞬间,我并不知道她意味着什么;现在,听到宿舍楼前永失我爱般的歌声和喊声,听到散伙饭时的哭声和角落里的叹息声……,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什么东西正在碎去,虽然一再对自己说要控制自己,可是最后一晚,还是禁不住在大家面前泪流满面。
很巧的是,我们班最后的散伙饭就在我的生日前一天吃的,所以我的情绪很复杂,看着第二天就将离去的兄弟,看着也许再也见不到的姊妹,无数的爱话涌在心头,可是竟然堵已住了喉咙,于是无数句话成风化作了无数杯酒,每一次干杯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无数杯酒又化作了无数滴泪,并不仅仅是为了那失去的岁月,也不仅仅是为了告别的爱人,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不能承受眼泪的重量,大醉过后的第二天,尽管仍然头晕目眩,我就像重生一般明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