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奇怪。”斯特大夫理解地笑了笑,耐心解释说,“失忆分几种,你这是最常见的一种,通常是失去头脑中直接、形象的记忆,但像开车、格斗、语言等不经形象思维的能力通常不会丧失,就如同一个人永远忘不掉他学会的游泳或骑两轮车一样。”
见我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斯特大夫又说:“我无法对你的失忆做进一步的诊断,所以建议你去找专职的脑科专家,或许可以通过催眠来帮你恢复记忆,我可以给你推荐莱利教授,他是脑科权威。”
说着斯特大夫把一个小卡片递给我,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帕特·莱利教授,宾城医学院脑科研究所。
“说一句话!”斯特大夫突然对我说,“随便说一句你想到的话。”
“什么?”
“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然后随便说一句话或一个词。”斯特大夫殷切地盯着我。我依言闭上双眼,慢慢屏绝一切杂念,跟着,我梦呓般喃喃念出了一串数字:“4-7-7-2-5-8-1-2。”
我睁开眼时,斯特大夫已草草地记下了那些数字,然后把那张纸条递给我说:“记住这个数字,一定跟你有莫大的关系,是你记忆深处最重要的东西,对弄明白你的身份一定有莫大的帮助!”
我接过纸条,来回读着上面那些数字,却联想不起任何东西,这数字既不像生日也不像什么号码。我只好把纸条塞入衣兜,放弃了毫无作为的回想。
“嗨!你们进行得怎么样了?”绮丹韵突然睡眼惺忪地进来,“昨夜我总算睡了个好觉,一醒来就想知道叔叔的检查结果,希望早一点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我苦笑道:“你叔叔说我是一名秘密特工。”
绮丹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不奇怪,要说你是外星人我都不会感到太意外。”
我刚要反讥相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问讯:“斯特大夫在家吗?”
绮丹韵从窗帘缝隙中往外看了看,眼中闪出一丝看到熟人时的惊喜,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外面一个高大英俊的警察在对着亮着灯的窗口高喊,斯特大夫对我们摆摆手,然后出去打开了大门,只听那警察的声音隐约传来:“大夫,我刚接到上面的命令,你侄女雪妮正被警局传讯,如果你有她的消息,请尽快通知我。”
“好的!”斯特大夫不冷不热地答应着,一副拒客的模样,那警察却不走开,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我连忙拉起绮丹韵悄声说:“咱们得赶紧走!”
我们从后门来到外面的大街,不一会儿,我已驾着一辆新的小车离开了那个小镇,直到车子出得小镇,一旁的绮丹韵才道:“你不用紧张,那警察是我小时候的哥们,不然咱们哪会这么容易脱身。对了,下一步你打算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