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议讨论和六届七中全会期间,召开七大提到议事日程。从某种程度上说,七大是全党整风,寻求在新的思想基础上实现全党统一的必然结果。自六大以来,中央曾多次准备召开七大,但实际上也只是在这个时候条件算成熟了。
4月23日,中共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延安召开。胡乔木作为中直机关系统正式选出的代表,参加了这次盛况空前的大会。他除担任着大会记录和主席团记录的任务外,还参与了朱德在大会上所作《论解放区战场》的军事报告的起草工作。
六大以来,已经整整16年了。七大的召开,使中共的优秀分子汇集在延安这块红色的土地上。代表们为毛泽东深邃的思想、精辟的分析、严谨的逻辑和高屋建瓴的气势所吸引。毛泽东从容地谈论着抗战胜利后中国的前途,中国共产党的方针路线。刘少奇作的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对作为党的指导思想的毛泽东思想作了理论上的阐述,这是历史决议的进一步发展。
七大以后,胡乔木又参加了七届一中全会第一次会议,仍然是担负记录工作。在这次会议上,毛泽东当选为中央委员会主席兼中央政治局、中央书记处主席。
就在中共召开历史性会议的同时,国民党也在重庆召开六大,真是名副其实的对台戏。
毛泽东《论联合政府》的报告在重庆印发了3万册,自然也传到国民党的高层。蒋介石的秘书陈布雷看了以后,只说了两个字:内战。
毛泽东指导胡乔木对国民党六大文件进行研究,写一篇社论。
胡乔木在繁忙的会务之余,研究了国民党六大的文件,写出了那篇著名的社论:《评国民党大会各文件》,发表在5月31日的《解放日报》上。
社论的开篇说,大会文件实际上可以大致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反动的,第二类是‘漂亮’的,第三类是看似‘漂亮’,实质却是反动的。”
社论的结尾说,“现在在中国人民面前,同时开了两个大会,同时发表了两套文件,这对于中国人民是一种幸运,因为便于比较选择。每一个客观地比较过的人,都会很快发现:共产党大会的文件,其内容是一贯的,它从事实与逻辑的分析出发,它不说中国人民在现在条件下不能做、不必做以及不准备做的事,它所提出的任务坦白、确定,而且有切实可靠的行动基础。相反,国民党大会的文件,其内容是矛盾的,反动的和表面‘漂亮’实质反动的东西支配着并取消着‘漂亮’的东西;它没有事实与逻辑的分析;因而它所规定的工作,如果不是不应做的,就是不能做的,或者虽然应做能做,但是不准许有实行的前提;因而它的措辞也就既武断又暧昧。它是武断,因为它不可能诉之于事实和逻辑;它又是暧昧的,因为它不敢坦白、确定地诉之于群众,而只能乞灵于两面三刀的官样文章与阴谋辞令。人民是善于判断的,历史是善于判决的,法西斯必须在全世界消灭,而民主必须在全世界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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