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相互厮杀的两副目光,在发现比尔因为找不到像他们这么充分的理由而没来得及推托时,齐刷刷地杀将过去。艾里和维洛雷姆一左一右地逮着比尔的肩膀,把他架到海王面前。
“虽然这小子是不如我修长挺拔,英俊潇洒……”本来维洛雷姆还想自夸下去,不过顾虑到这么做可能把海王的兴趣引到自己身上来,他还是直接说重点,“不过也算是眉清目秀,别具风采。而且他年少持家,性子淳朴温厚,谦忍体贴,刻苦耐劳,懂得照顾人,可是难得的顾家型好男人哦!”
“更可贵的是,人品如此出众的少年,还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从未有任何的异性交往经验!这样一片纯洁的处女地,难道没有激起您渴望开垦拓荒的占有欲吗?”
比尔羞愤大叫:“艾里你怎么说得像是在拉皮条似的?!”
海王却似乎对艾里和维洛雷姆的建议颇感兴趣,重新以饱含兴味的眼光上下审视困窘的少年。“嗯……从我看到你就一直在脸红,果然是白纸一张的纯洁少年呢。现在确实越来越难得了……见识过不少男人了,就是没有这一种的。嘿嘿,我是女海盗头子,离纯洁这两个字差得十万八千里。我没有的部分,让对方来补足倒是不错嘛……”
海王本来就有如黑色火焰凝结成的双眸,变得越来越热切起来。比尔还在垂死挣扎地说着:“等等!我对这根本还什么都不懂啊!不会是好对象……唔!”
还来不及出口的推托之辞,至此永远失去了出口的机会。对比尔越看越对眼的热情女子一把把他拉过来,红艳丰润的嘴唇不由分说,直接覆盖住了少年茫然失措微张的嘴。
舔舐……
厮磨……
深吮……
辗转纠缠……
太过震撼的接触,让纯情少年一下子软了手脚,连挣扎都忘了。
维洛雷姆吹了一声口哨,兴致勃勃地就近欣赏这热烈大胆的艳情演出。而艾里看着比尔微微抽搐的四肢,有些翻白的眼睛,罪恶感油然而生。
“我觉得我们好像变成了摧残无辜少年的共犯。”
“安啦!安啦!”维洛雷姆轻松地摆摆手,“比尔都没有推开她,我看他应该也挺享受的。再说他一直也没有表示过拒绝啊!明明只要跟海王说声我不喜欢你,她就不会纠缠他的,可他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显示过对海王本人的排斥吗?数数看自从海王出现后他脸红的次数,足足是我们认识他这一两年的总和的十几倍吧?不觉得异常吗?”
他下了结论:“依我看,他们说不定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喔!”
艾里转回头看那犹在热吻中的男女。女的高挑健美,艳冶大方,男的相对之下娇小青涩许多,却显得奇异地互补,看他们在一起并不会有不相称的感觉。维洛雷姆说的,果然有其道理呢……
一吻完毕,比尔已是脸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瘫软的身子只能无力地半挂在海王身上。不过害羞归害羞,却也不觉得什么恶心或愤怒。如果说有愤怒,也是针对那两个在旁边喝茶看戏的家伙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