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耍和卖艺的在街头和广场又时有所见了--除了外国人看到的那种大型出国演出团之外。1981年夏天，在北京王府井某大百货公司门前，就曾经有一个私人的杂耍班子殷勤献演。这在政治之风吹得凶猛凌厉的时代，是绝不可能的。不过即使在那个时候，人们的某些生活习性也还是根深蒂固的。大街上一出什么事儿，总有人群赶过来围观。中国人一直都是居处狭小，人们习惯把自己的家进行延伸，一直侵入到马路。有时候嘴里还嚼着米饭或面条，但兴趣盎然的围观照旧进行。在中国南方炎热的夏天，人们纷纷逃离闷热而逼仄的小屋子，索性铺开竹床，摊手趴脚睡在大街旁，直到有小轿车或是大卡车开来，才匆匆"撤离现场"。在北方这种奇观情景倒很少见。不过，从南到北，人们晚上都喜欢在路灯下打扑克，或是下象棋。
我们在这里衷心祝愿中国人民都能够住上华屋广厦。几年前，中国"知识分子的报纸"《光明日报》有一篇文章说，世纪之交的北京人，将从一幢幢令人头晕目眩的摩天大楼上面，俯瞰北京的四合院。但是，以我们欧洲人的观点来看，在一个城市建造那么多高楼大厦，倒未必一定是件天大的好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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