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屁股不受控制地流出的油腻液体”是这种方式的又一副作用。这给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们简单地少吃点,要比冒这种随时会出的危险或者只能独自欣赏自己的苗条的风险来得值呢?这是多么可怕的场景,在人们早已过了使用尿布的年龄的时候,要是不使用这种东西,就有可能会弄到裤子上,而且可能还是条白色亚麻裤。够了,这种风险足以让我放弃向这种方法求助的念头。
对于BMI指数在30以上(在德国这大概有1/5的人)的有可能受到糖尿病威胁的那些人,可以把这种药丸作为减肥的开始,幸好这种药物是处方药,必须在医生的指导和控制下完成。这也是种很花钱的方法。每月至少100欧元的开销,还不包括调整饮食习惯所支出的额外费用。所以为什么人们不能不依靠药物就开始节食减肥呢?在一项研究中证明,要是人们进行含脂肪很少的饮食的话,可以达到减轻10%的体重的效果,可是一旦停止体重很快就上去了。
这听起来可不怎么样,尤其在那些认为苗条是可以用钱买到的人的耳朵里,她们每年花在减肥药物上的钱比花在采暖用油上还多。每年这种减肥药和助排泄药物在德国的销售额达到500万欧元。人们有很多可以选择,一种不行的话,还可以换另一种。水果粉、减肥茶、草药混合剂,从狍子尾巴上提取的精华还是些比较正常的药物。(滥用小鹿班比的尾巴来减轻体重,人们抱着这样的想法也能安心生活。)从这些东西身上可以看出人们对自己的欺骗,好像不是人们在主动地减肥,而是可以被减肥一样。
有些人还有这样的信条:宁愿死也不要胖。90年代中期就有这样的减肥药丑闻。医生使用了一种混合剂,使得很多人都死于非命。更夸张的是,当这个医生出庭受审的时候,竟然有很多的妇女上街游行,要求尽快释放他。所有的副作用,失眠、腹泻、心脏问题、丧失性欲甚至死亡,所有这一切的风险在能够一夜之间瘦下去的希望面前都变得可以忍受。一夜之间,不用饿肚子,不用遭受任何折磨,或者仅仅慢跑一公里,就可以拥有羚羊一样的腿、丰满的翘臀以及如十几岁少年似的平滑紧绷的小腹。
希望自己夏天的时候能够穿上比基尼在沙滩上随意走而不是躲在沙子里被人认为是流动沙丘的想法,使得所有和那些减肥药联系在一起的危险和风险都不那么可怕。被固定上颚,或者通过电击使得胃缩小?具有诱惑力的是找到了一种简单易行的方法,使人们可以避免那些努力,而减肥就像洗牛奶浴一样简单。
在那些BMI指数超过40的人那里(这意味着一个1.73米的人体重120公斤以上),像束紧胃袋这样的一些手段就属于帮助他继续生活的必要措施了。当然,这只是在他的健康情况真的需要这样做的时候才有必要这样。这种复杂的手术需要冒风险,在做完手术之后人们如果吃得太多就会呕吐。那些允许在自己身上做这个手术的人之后应该会变得聪明一点吧?但是经验显示,那些做过胃袋手术的人会喝些含很多卡路里的流质食物,因为硬质食物吃不下肚。就算做这样的手术也不能使得人们吃得少点。
所以,一定要慢慢地、慢慢地吃那块饼干。
作为熏肉的女人角色
是吗,你听说了一种更简单的方法?特别简单?而且也没有危险?还不贵?那所有的人都会去做的。每年会有10万人去尝试抽脂,或者立波抗脂片之类。
这难道不好吗?往那张手术台上一躺,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和英国名模凯特·摩斯难辨真假。所以立波抗脂片那时卖得那么火也是可以理解的事,甚至男人们也用这种药物。即便是男人也常会进行这样的吸脂术,甚至像查拉特扩(来自“老大哥”[“老大哥”(Big Brother)这个词是从英国小说《1984》中的“Big Brother”借用过来的,指全天候对某人进行监视。2004年英国第四频道突发奇想,取“Big Brother”之含义,进行真人秀的直播。这个节目利用年中英超联赛赛季结束后的空当期,以窥视俊男美女日常生活为噱头,迅速吸引了众多百无聊赖的观众的目光,上文提到的查拉特扩就是节目中出现过的俊男。——译者注])一样热衷于此道。只要想想男人们连在牙医那儿做医学调查问卷都会说些假话,这些立波抗脂片的销路一定不错。
整个下来1000欧元到5000欧元的费用还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想到这之后大腿又可以很紧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人们会去美容外科医生那儿约个时间,就像去化妆师、理发师或者去健美中心那儿一样。然后人们就会得到这样的建议,把哪儿的一点肥肉拿掉,当然是要付钱的那种。这样做的人就不限于上面说的10万了,那些超市的收银员、银行职员都会去做,有时手头钱不够还会借点小债。
在美国,电影院的椅子比以前宽了12厘米,因为考虑到全民性的体重增加。一些信贷机构考虑开始给低收入人群提供这种做美容手术的贷款。这听起来真的很荒谬,在我们的工业世界里,一边让人大吃大喝变得肥胖,一边又劳心费力地把多余的脂肪抽出去。要知道世界上每天还有24 000人因为饥饿而死亡,其中75%是五岁以下的孩子。所以你躺上手术台的时候可以好好想想,你的手术需要两个小时,在这两小时内有多少人死于饥饿?2000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