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上的挣扎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

第一部分
对于妇女杂志奇怪地沉默(2)
作者 : 苏珊娜·弗露里希




  不要害怕,还有呢。比如在就医方面。“要是在屁股上做手术的话,我们通常需要两个人托着屁股上的肥肉。”一个有经验的整形医生说。我的大舅子啊,这是怎样一幅图景,两个血气方刚的实习医生不是在抢救病人,而是在托着两块载重汽车轮胎般的肥肉。就是在全麻的时候也很难忍受这种想法。这种幻想简直可以算做第一等的耻辱,我被麻醉了,流着口水,每个人都可以看到我是否还有早就该清除的牙垢。然后一块手术用的遮盖布遮住赤条条的我,另外两个医生就是为了把我那两块肥肉清除掉。他们会不会在第二天晚上对一个朋友讲弗露里希女士有多么大的屁股?我是不是太敏感太虚荣了?我是不是应该对什么医生会对我讲些什么无所谓?也许吧,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所以就会有很多比游泳池更让我喜欢的地方。游泳池是个赤裸相见的地方,平时还可以遮遮掩掩的地方在游泳池就不可能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去那儿。不是我而是我的孩子们很喜欢。这让母亲无法拒绝。在游泳池里的时间是我最不愿意的时刻,而此时我就非常感谢发明浴巾的人,当小胖子们离开水的时候,她们就可以把身体、肚子和大腿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在口腔外科医生那儿的经历简直是一个噩梦。在医生的诊所里接受一次口腔手术的时候,医生给我做了全麻。(因为我很敏感。)为此请了一个麻醉师。一个非常友善的小伙,诙谐有趣。他帮助我进入梦乡。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您总是不断地醒来,我得不断地加量。您差不多用完了我所有的药了。”他很严肃地对我讲。“我必须不断地开车去拿药。”我很吃惊,我难道这么难安静下来吗?当我知道原因在哪儿的时候,我无语了。“好像你消耗这些药物特别快。”这是他的解释。难道我已经适应了麻醉药物吗?难道他认为我时常磕药不成?我开着玩笑强调,我几乎没吃过安眠药,没喝过酒,没有磕过药。他对这个解释感到满意。我在接下来的一天里神情委顿,躺在沙发上。这让我的家人感到兴奋。后来我的孩子强调我那几天是多么好。“你几乎什么都允许,太棒了。你应该经常去做口腔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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