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减掉9公斤了。我站在体重计上兴奋得就像吃了兴奋剂。我感到我意志顽强,而且真的是瘦了。
遇到我妹妹了。她穿着一条超大的牛仔裤。我妹妹知道怎样穿衣服。在她身上裤子显得很肥,不系裤带的话肯定就掉下来了。我刚刚信心倍增,就大胆地问她,我能不能也试一下。她怀疑地看着我,但还是同意了。奇迹出现了,还挺合适。我不需要很费力就能把它穿上。哦!我能穿我妹妹的裤子了。谁会相信这个呢?当然穿得不是很合适,但是管他呢,穿进去就是穿进去了。乌拉!我兴奋得满屋子跑。我真不想把这裤子脱下来,可我妹妹可不想什么都不穿就下楼。我只好换了下来,尽管心里百般不情愿。
晚上有个朗诵会,我和女伴康斯坦策一起去。我们去得早了一点,离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这是为女孩们准备的购物时间。和康斯坦策去购物特别有意思,她目光很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购物总是会买很多。而我知道我必须当时作决定,要么现在买,要么就见不到了。我总是很有决断力。这个城市越远我就越能作决定。谁知道,要是我能很快回来的话,我就会把这一块带上。
第二个店里有牛仔裤。199欧元一条的牛仔裤。这是我见到的最贵的牛仔裤,那种超大号的,也是我中午试穿我妹妹的那条,我乐得跟什么似的。我现在敢说了。“我能试一下吗?”“当然,你想要多大的?”我想要多大的,开玩笑,我想要28号的,或者27号的,可是我看我得要条30号的。“就30号的吧”,我说。她递给我一条30号的。可是怎么看上去和我妹妹的那条有点不一样?但牌子是一样的,没错啊。在试衣间我明白区别在哪儿了。这一条不是弹力面料的。这种讨厌的面料,它就是穿不上身。试衣间很小。门帘还老不时张开一条缝。这种门帘式的试衣间真是太见鬼了。我小动一下门帘上就看得到。而且这种门帘总是很窄,人们通常都是把这边遮严实了那边就开了。为什么要做成这种样子,我到今天都没搞明白。这个浅黄色的被叫做门帘的东西阴险无比。我都不愿意去回想,有多少人看到了我徒劳的努力,去穿上一条30号的裤子。2%的弹力面料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吗?真的有。我穿不进这种裤子。这种裤子放在手上看不出什么差别。而当我费力地把这个脱下来的时候,我听见旁边试衣间的女士在说这个27号的太肥了,我能不能试一下26号的。我的第一反应是掀开遮帘,跟她吵上一架。她怎么能就在一个苦苦挣扎了半天还是穿不进一条30号的牛仔裤的女士旁边要一条26号的呢?她就没有一点同情心、羞耻和其他这类的东西吗?
“怎么样,合适吗?”售货员完全是多此一举嘛。我只希望她没有看到我刚才和裤子搏斗的场景。我说:“不,这条我不怎么喜欢。”我不想要试试31号的了。要是它还是穿不进去,那这就是以完美开始,以噩梦结束的一天了。那个26号的女人还在试一些训练衫,XL号的,它们很合适。这是怎样的世界啊,34号的夹克看起来像侏儒的夹克一样。那我这种女人怎么办,能穿什么呢?一个小时以前我还觉得我挺瘦的,可是现在,真要谢谢你,达姆小区。
朗诵很好。我也省了199欧元。从这个角度看,还是挺好的。
第八周: 香蕉解决方案
在一次电视节目上,我见到了健康课程的教皇哈德马·本克侯芬(Hademar Bankhofer)[出生于1941年,原为医学记者,后来专门从事饮食科学,在德国和奥地利很有影响]。一个非常和蔼可亲非常有修养的人。他还喜欢送别人莫扎特球(一种巧克力球)。因为我们要等(在电视台人们总是要等),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向这位大师请教一些关于健康和饮食方面的问题。一开始他就扮演了一个香蕉的辩护员。香蕉不管就其本身而言还是对别人来说都是毫无害处的。没熟的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会有害,熟了的对于减肥不是很好。黄色的那种。就这个问题他也和斯图兹先生交换过意见。那位减肥专家在他的书里把香蕉永远地钉在了导致肥胖的耻辱柱上,在和哈德马先生交换过意见以后,他认识到自己的片面并准备在下一部书稿中把这个问题讲清楚。我很快就被他说服了。我可以吃香蕉了。这真不错,发现自己禁食了好久的一种东西原来是可以吃的,这种感觉太好了。我很喜欢吃青的香蕉。
我向他介绍了我的减肥策略。他点头表示认可。这太让我感到欣慰了。我应该多吃点维生素C,他给我这样的建议。维生素C可以帮助消耗脂肪。这真是个好维生素。当然尽可能少吃糖。我会做的。多吃西红柿,做熟了吃。在加热的情况下一种成分才能够发挥作用,它能降低得癌症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西红柿放在冰箱里。就这样聊了一个半小时,可惜我没有录音机又记不完全。这个人真的像是一部健康的百科全书。太神奇了。他的生命就像在发出光彩。从今天起我的冰箱里不再放西红柿了。我学东西也是很快的。
第九周: 存在危机
这是无聊的一周。我在自我同情中不能自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大吃大喝,就我不行?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些生活中的享受?我一定要苗条才行吗?人们为什么不能骄傲地做一个小胖子呢?自我放松,尽情享受,为什么不可以?
我差不多自我抱怨了两天,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新的认识。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