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至少也有四十多岁,好像是姓郑……”
“这位一整个小傻弟弟。”
“他演的戏还是不错的,我喜欢他的戏,憨得可爱。”
两个小护士的议论,使得区美美更加不好意思。她同情地对仍站一边的迟亚东说:
“对不起了亚东,我不知今天会是这个样子。原来说,来了就做手术的,没想到……”
“别介,没什么。”区美美一道歉,反而使得刚要有点着急的迟亚东又没脾气了,“没有什么美姐,只……只要你的身体没事就好。”
“多不好意思,让你挨了一顿训。”
“不能算训我呀,”迟亚东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我不是你丈夫,对不对!”
迟亚东的逻辑及十分认真的表情,让一旁的两个小护士再次抿嘴笑了起来。
女医生这时也填完了诊断结论,头也不抬的:“男人都是不可原谅的!”
“不对,我恐怕不会是这样的丈夫,你听我说,”迟亚东的那股劲又上来,“我作为一个男人……”
“行了,好弟弟……”区美美哭笑不得,只好悄悄地拉了下迟亚东,把他拽到一边:“对不起大夫,请问,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当然有,你听清了呵,现在胎儿已快四十天了,已经有一个核桃那么大啦。注意,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肉,这是一个小生命!”女大夫态度稍微有些缓和。
“啊,像核桃那么大啦!啊……”区美美内心深处涌动过一阵从未有过的惊颤和狂喜。
“所以,你各方面都要多加注意。”女大夫背书般地讲了好几条,第一要注意营养,多吃些可口的饭菜;第二心情要畅舒,尽量不要有些烦恼的事;第三,要节制性生活;第四要定期来医院作检查。
四
走的时候,迟亚东几乎是让区美美给拉出来的。他很生气,生那位一脸凶气的女大夫的气,她凭什么说男人都不是玩艺?难道我不是玩艺吗?难道我骗过谁吗?难道我玩弄过谁吗?难道我不负责任过吗?就凭我对王静的关怀吧。不行,我还得回去,我要给她理论理论,你别拉我。直到上了车,他还在嘟哝着。
或许是为了平静一下纷乱的心情,区美美上车后便点燃一支烟,但刚抽两口,被迟亚东给夺过来扔了:
“你身上有孩子,你不能再抽烟。”
不知为什么,区美美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默默地顺从了。要是换上郑国庆,她未必会听。
迟亚东要启动车的时候,区美美说,停一停:
“亚东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大姐得求你一件事,今天这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迟亚东马上说:“放心,美姐,我理解你的意思。不过,就是有人知道,也未必要紧,凭你和郑总的关系……”迟亚东没再说下去。
区美美的脸上却掠过一丝苦意:“你是说,我怕自己的角色被别人换掉是吗?你说错了,其实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什么?”
“等你大上几岁,等你的王静为你流过几个孩子,你就会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