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耍贫啦,快去挂吧。”区美美亲昵地推了这位可爱的小弟弟一把,自己则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挂完号,迟亚东又搀着区美美向妇产科门诊所在的三楼走去。走在路上,迟亚东还说:
“要是有一天,我的老婆怀孕了,要来妇产科查体,我就这么搀着她走。”
区美美便说:“那你最好别找咱们圈内的人。”
迟亚东显然有点不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她们大都不想结婚,也不生孩子。”
“对,一点不错。”迟亚东像是有点如梦初醒,“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对,王静前些日子还说,要做什么丁克家庭,就是结了婚也不要孩子。不要孩子,结的狗屁婚。”
“这是时髦嘛。”在这位大男孩的搀扶下,区美美竟有了一种依靠感。
“时髦是一种软伤,知不知道。我就不爱赶时髦。将来我找老婆,就找圈外的。就像人家葛优哥,找了个医生,不照样恩恩爱爱,甜蜜如初吗。”
“你是个大好人,能如愿的。”
二
妇产科门诊的病人很多,大多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两人只好坐在门外的连椅上排队。由于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迟亚东出了一身汗,他就把罩在外边的西装脱了下来。这一来,就露出了穿在身上的一件破毛衣。
区美美几乎是一声惊叫:“呀,你这毛衣这么破了?王静不能给你织一件吗?”
迟亚东不好意思地将破袖口往里掖了掖:“嘿嘿,她不会织毛衣。”
“那我给你织。”区美美爽快地说,“其实有现成的,我刚给郑国庆织了一件,你拿去穿得了。”
迟亚东说,那不太好吧,我穿了那郑大老板怎么办?
“他的毛衣至少有三、四件,根本穿不过来。哪天有空我就拿给你。”
“真的呀美姐,哈哈,”迟亚东高兴的像个孩子,“我也有人给打毛衣了,哈,我也有人给打毛衣了……。”迟亚东嘿嘿着说,自己打小就没人给打毛衣,小时候拾邻居家孩子的。再大点就买着穿,因为他不会买衣服,买的大都不合适。来北京上学的第二年,还让摆地摊的给坑了一回,一件20元钱就能买到的涤纶的毛衣,被他当成纯毛的,花200元买了回来,结果一个星期就开线了。
迟亚东的故事又让区美美平添了几分辛酸,她便大包大揽着说:他今后的毛衣她全包啦!
看病的时候,迟亚东被挡在了门外,他百无聊赖地又坐回到长椅上发起呆来。他想闭目养会神,但眼前老是有一件一件的毛衣飘过来……
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电话是家乡的乡党委书记打来的:实际上,在迟亚东的电话还没结束时,屋里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已在喊他了
“迟兄弟吗?怎么样?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事?”
“这事可以办!这事可以办!”迟亚东马上表态,唯恐对方认为自己在摆谱。
自从上次拒拍虚假广告后,迟大明星在家乡的威信与日俱增。家乡的领导备受感动,决定聘他为刚刚成立的“无公害绿色果木瓜菜基地”的形象大使,片酬仍为50万,而且全归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