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的咏叹调以及森塔的民谣是支撑整部浪漫主义戏剧的砥柱,瓦格纳据此构筑起了他的“二人剧”。封闭的利德形式是歌剧主体,并以达兰德(Daland)的拉郎配和埃里克(Erik)无望的爱情为主要成分。瓦格纳化身渔民一员,袒护这位猎人:“他不该是多愁善感、哭哭啼啼的男子汉”。第三幕一开场有些类似恐怖电影,达兰德的手下与荷兰人的鬼船船员争执不下,双方怪诞荒谬的言词交锋再鲜明不过地体现了现实与虚幻的不可融和。从地狱深处传来音乐,那是一个遥远世纪的毁灭歌声。歌剧终曲乍看似乎是对歌剧传统的复辟,荷兰人听见森塔与埃利克的二重唱,于是高喊“遭受背叛”,决心重新开始流浪。当然这一次他不再惩戒或诅咒那位跳崖自尽的女子,剧本也给观众留下了极大的想像空间:“刹那间,荷兰人的小船沉入海底。”瓦格纳的这则虚构故事直至今日依然扣人心弦,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它表现并阐释了两个注定是陌生人之间的矛盾关系:究竟是梦想还是精神疾病?瓦格纳直到生命尽头都在努力修改歌剧的总谱。这部堪称其里程碑的作品在他眼中却只是部断片,这恰恰显示出瓦格纳的自我批判精神。在1839年那场作为本歌剧直接导火线的海上风暴中,明娜用一块手绢将自己与瓦格纳紧紧绑在一起,希望与他生死与共。歌剧渗透进了生活,而非生活化为歌剧。

《漂泊的荷兰人》(DER FLIEGENDE HO..LLANDER)
三幕浪漫主义歌剧
德语
剧情
第一幕:挪威富商达兰德的船只因遭遇风暴,在距离家乡不远的一处荒凉海滩搁浅。值夜勤的舵手睡着了。起初没人注意到漂泊的荷兰人的红帆小船。荷兰人被罚永远在海上漂流,惟有女子忠贞不渝的爱情才能拯救他。每七年他可以上岸一次,争取解脱。然而他早已不报希望,只求一死了之。为答谢主人之邀,荷兰人捧出巨额财宝,达兰德起先还疑心重重,但很快就对这位陌生人产生好感,并欣然将女儿森塔许配于他。风向转变。两艘船双双启航。
第二幕:森塔的乳母玛丽看管织布房的活计,森塔不肯去帮忙。屋子墙上有一幅画,玛丽经常唱起关于画中的荷兰人的歌谣。森塔梦想有朝一日解救画中人,她在幻想中越陷越深,让姑娘们又惊又怕。爱慕森塔的猎人埃里克带来达兰德即将归来的消息。他暗怀警示地说起自己的梦境,在梦中森塔同荷兰人一起逃往大海。森塔无可救药地陷入幻想,愈加不可自拔。达兰德介绍荷兰人与森塔相识后便离开了,只留下二人不知所措。荷兰人认出森塔便是上帝为自己派来的天使,森塔也明白了面前的就是自己必须解救的人。
第三幕:船员们兴高采烈地欢庆返乡,庆典上,挪威人的态度越来越无耻,他们强烈要求占领荷兰人的船只,欢乐气氛在聒噪的歌声中荡然无存。埃里克指责森塔背叛了向他发下的誓言。偷听到二人谈话的荷兰人认为自己被出卖了。他坦白了肩上背负的诅咒,决心重新开始漂泊生活;在他眼中,森塔的诚信荡然无存,但他不愿惩罚她,因为他们还未在上帝面前缔结姻缘。正当荷兰人准备启航时,森塔高喊着“我是你的天使,对你的忠诚至死不渝!”随即纵身跳下悬崖,坠入大海。荷兰人的小船随之沉没。
相关资料
台本:理查德·瓦格纳根据海因里希·海涅《史纳贝勒渥普斯基先生的回忆》(Aus den Memoiren des Herren von Schnabelewopski)改编
作曲: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
首演:1843年1月2日,德雷斯顿萨克森皇家宫廷剧院
剧情年代:兼具19世纪社会现实背景的神话故事
剧情地点:挪威海岸;舞台:陡峭的悬崖边(海面占据大部分舞台),达兰德宅邸中的一间大屋子,遍布岩石的海岸
演出时间:约135分钟
人物:达兰德(Daland),挪威船员 男低音。森塔(Senta),达兰德的女儿 女高音。埃里克(Erik),猎人 男高音。玛丽(Mary),森塔的乳母 次女高音。达兰德的舵手 男高音。荷兰人 男中音。
合唱队:挪威船员,荷兰人的水手们,姑娘们
评价
这里不用担心会有瓦格纳音乐剧的庞大的膨胀感。读过海涅讽刺小说的观众,就能体会瓦格纳是如何将神话素材清晰、有条理地整合为针砭时弊的现代剧的。
理解易懂度:SSS
琅琅上口性:SSSS
现实性:SSS
拯救剧:SS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