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十分尊重儿子的个性发展。1983年,利伟考上航校当上飞行员,成为绥中县的小名人被写进了县志。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每年航校放假,他一进家门就干家务活,和父母讲他在部队的事情。当母亲知道飞行员伙食标准高,生怕他吃不惯家常饭,想着法子做儿子喜欢吃的饭菜。他就说:“妈妈,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而且每吃必撑。”这时老人就会露出满意的笑容。所以,婆婆也了解了飞行员的生活,她曾给我讲,利伟当飞行员驾驶战机也是有危险的。
当时我想:我就喜欢勇敢的飞行员,我自己没当上军人,给军人当媳妇也行啊。我们一见面,双方感觉都很好,以后在不远千里的鱼雁传书中谈情说爱,在他探亲休假的短暂日子里谈婚论嫁。我感到眼前的天空豁然开朗,我心爱的人驾驶着战鹰在蔚蓝的天空上飞翔,把我的心也带向了远方。1990年底我和利伟结婚了。
我在爱情上找到了归宿,成了一名军嫂。按照飞行部队的有关规定,我婚后就开始了夫唱妇随的生活,随着利伟的部队从大西北到大西南辗转了几个地方,也目睹了飞行员在风光的同时潜藏着的危险。他当了10年强击机和歼击机的飞行员,也遇到过惊险事件。有一次飞超低空训练,战机发动机突然出现故障,飞机急剧下降……他硬是驾驶着故障飞机返回了机场。师长激动得当场宣布:“给杨利伟记三等功!”他的敬业精神,勇敢果断的人格魅力深深打动了我,我为能和他一起承受生命的痛苦和欢悦而感到高兴。
为了能让他安心飞行,我从嫁给他开始就包揽家务,全力支持他。我比利伟小一岁,今年38岁。我29岁时,我们的儿子出生了,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知道“有所舍,才能有所取”,不能让家里的事耽误利伟的工作。看着怀里的小宝宝,我给儿子起名叫杨宁康。
面对事业的选择:我支持他去当航天员,
我也穿上绿军装
机缘开始于1996年8月,他和部队另外几名战友接到通知到青岛疗养院接受体检。当得知这是在选拔航天员的时候,他很想尝试一下这个神秘的职业。
顺利通过初选的好消息给利伟带来了信心,可他清楚航天员的选拔是极其苛刻的,这项神圣而伟大的职业极具挑战性和风险性。
1997年12月,利伟接到了正式通知,让他到北京报到。他入选航天员在他们部队引起了轰动,因为参加选拔的人不少,选上的只有他一个。我也很激动,积极支持他去当航天员,中国的载人航天事业刚刚起步,就让利伟赶上了,他能为祖国争光,我都为他自豪。后来我才知道,从1500名全军优秀歼击机、强击机飞行员中经过各项选拔和考核,利伟竟然是14名“幸运者”中的一名,他光荣地加入了首批中国航天员的行列。
1998年元月,我家从大西南搬到了北京航天城。那时刚刚相聚在一起的航天员一条心,我们航天员的家属也是一条心,我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出去购置家具,买的家具都是一样的。电视、冰箱也一起买,好像家家都是统一配发的。
部队领导给予我们航天员家庭充分的理解,航天员的妻子也都进行了体检,走进北京航天城参了军。我成为北京航天医学研究所航天科技信息的研究人员,文职军人,穿上绿军装圆了我儿时的梦。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当航天员是有一定风险的,他的代名词就是奉献;军嫂不好当,航天员的妻子就更不好当。我要全力以赴支持利伟把工作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