紖紝矠胡也频换穿衣服才从沈后门溜掉,见1981年1月16日沈和我的谈话;也是《记丁玲续集》15~17页。关于蔡元培,见《记丁玲续集》53~55、82~83页。蔡元培的女儿蔡威廉认识丁玲,曾替她画过肖像,现收入《丁玲文集》第二卷作扉页插图。关于沈筹措营救丁玲赎金事,见1981年7月17日沈夫妇、凌宇、邵华强、王和我的谈话,沈在去南京得到蔡元培的介绍信后,又到上海去会见国民党要员张群。见《记丁玲续集》58页。关于沈找邵力子和陈立夫,见布尔曼《中国人名辞典》第三卷274页。沈第三次到南京找陈立夫,见《记丁玲续集》91~95页。共产党人李达和施存统要沈去找陈立夫,但抓胡也频的是军统局特务,而不是CC派头子陈立夫管辖的中统,见1981年7月17日沈和我的谈话。关于胡也频被害有种种谣言,见《记丁玲续集》95~99页。其中一种说法见丁玲写的《某夜》,说胡和被捕者一起被枪杀,但这种说法可信度不高,《中国论坛报》1933年5月29日的第二卷第六期上说,胡也频被活埋。沈从文在《丁玲女士被捕》(1933年5月25日作,6月4日在《独立评论》刊出)中曾说,他不知道胡也频的死,究竟是如传媒所说,用麻袋沉到黄浦江心呢,还是活埋地下。据费尔维克(梅以慈)《丁玲的小说》161页上说,沈和丁玲去监狱时,曾见过胡也频一面(《记丁玲续集》63~79页),认为这是中国现代文学史最感人的一篇记述。关于营救丁玲赎金,见《记丁玲续集》113页。
紖紞矠丁玲赞同沈写《记胡也频》,见《记丁玲续集》113~135页。在胡也频被捕后,丁玲曾住在沈从文在上海一个叔父家里,见1981年7月17日沈和我的谈话。关于丁玲同意沈写《记胡也频》,见1981年7月18日我在北京和邵华强、凌宇、王、王亚蓉的谈话,也见《记丁玲续集》171~173页。
紖紟矠沈对丁玲提出的指摘从未提出过答辩,可能他考虑的是,他显然在道义上占了上风,因此用不着打笔墨官司。
紖紡矠沈听到丁玲被绑架的消息后,写了第一篇文章《丁玲女士被捕》(1933年5月25日作,原刊于《独立评论》第五十二~五十三期)。胡适在刊出此文时,曾在稿末加了几句否定的按语,可能是害怕此文刊出后,会受到压力。这几句按语后来未收入《文集》内,沈在6月4日又写了《丁玲女士失踪》,在天津《大公报·文学副刊》刊出。英文《中国论坛》在1933年5月29日第二卷第六期上刊出《丁玲被绑架》消息,就有三十多位作家学者发出抗议电报,标题为《蔡元培等电京营救丁潘》。上海《申报》在1933年5月24日第10页上也转载了《中国论坛》5月29日的电讯,沈从文是抗议电签名者之一。
紖紣矠关于丁玲被冯达出卖消息,见《丁玲被绑架》(《中国论坛》1933年5月29日第二卷第六期刊出)。《中国论坛》第七期接着报导说,马绍武是绑架的帮会头子。李菊村(笔名)报导说,《丁玲绑架者已被证人揭发》。同一期还报导了“马绍武被自己凶徒暗杀”消息。又提到陈立夫,说“丁玲至今下落不明”。当时人人以为丁已遇害。
紖紤矠关于丁和冯达的关系,见1981年7月17日沈和我的谈话。其中经过在《记丁玲续集》137~138页上有记述。关于沈对冯达的印象,只说冯达是美国记者史沫特莱的广州话翻译。冯对丁在其被绑架前的影响,和沈对丁玲表示冯达不可靠,见《记丁玲续集》138~146、164~166、177~178、181、186~188页。丁玲方面呢,她可能取笑过沈追求张兆和(见185页)。《续集》后来写沈和丁玲关系出现相当裂痕。上述细节听者应系可靠。史沫特莱对此事的记述见她的《中国战歌》115~120页。
紖紥矠沈写了反映丁被绑架故事的《三个女性》(1933年8~9月作,《新社会半月刊》第五卷第三~六期刊出)。《文集》中的版本比早先刊行本有以下不同:(1)璇若(沈的笔名)被删去,改为××;(2)开明版中的“梦珂××”应是梦珂被捕,或梦珂失踪;(3)××冒暑走动”应是“上海南京”。“黑凤(张兆和)大约想起她两年前在沙上的旧事,且想起行将结婚的未婚夫,因事在上海南京冒暑各处走动的情形,便沉默了。”《文集》第五卷297页应是“电报是南京拍来的……”还删去了璇若邀请梦珂到吴淞和黑凤会晤的字句,原稿在《新社会半月刊》刊出。
沈参加了上海各界5月24日致南京政府的抗议电报,说明在5月底前沈还在上海,所以能在电文上签字。但也可以理解为沈是致电上海,同意签名,他5月25日的在《独立评论》6月9日上刊出的文章,直到六月间才得刊出,说明他文章是在上海写成后,邮寄北京《独立评论》。1933年7月14日《中国论坛》第二卷第八期刊出的“丁玲被绑架”上报导说,丁玲已不在人世,跟天津《大公报》6月25日的报导说,据不具名人士获悉,丁玲已在6月15日清晨遇害,同马绍武被人暗杀时间只差六个小时。天津《大公报》1933年6月25日新闻标题是:
“丁玲已被枪决 马绍武捕丁后即与同居”
紖紦矠沈写的《记丁玲》跋暗示了丁玲也许已遇害。还说那位过去两年间同丁玲一起生活的人,据说正是出卖她的叛徒。
紗紛矠《记丁玲女士》在1933年7月24日~10月2日在《国闻周报》第十卷第二十九~三十九期上连载。后写的《记丁玲续集》在1933年10月9日~12月18日连载刊完。第二卷稿末注明:“1933年12月13日,作完于北京。”见1940年版《记丁玲续集》。
紗紜矠我提出上述各点是由于有人怀疑,沈借营救丁玲而写回忆丁玲文章,有捞一把的嫌疑。因巽1938年曾在陕北延安访问过丁玲(见《丁玲在陕北》),曾经问过丁玲,是否有人从丁玲被绑架,从出她的作品中获利。编者说有关沈从文的一段已被删去,原因是,沈从未干这种勾当。近年丁玲指斥沈从文的《记丁玲》是坏书,如丁玲在1981年11月16日在哥伦比亚大学研究会上的讲话。但我并未听丁玲说过,沈曾利用她的身居困境从中取得任何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