紕紛矠关于沈丁的谣言,见《记丁玲续集》5~6页。后来,沈常常为小报上刊出他的爱情故事感到困扰。见《八骏图》(《文集》第八卷172、190页)。关于名流,见《论海派》(《文集》第十二卷159页)。关于美国流行音乐,见《战争到某市以后》(《文集》第八卷459页),说“战争发生后,不知羞耻的年轻男女,各为美国输入的淫荡音乐,每日互相拥抱到一团跳舞。”关于出版界之间的竞争,见《现代中国文学的小感想》159页。
紕紜矠见《现代中国文学的小感想》161页。同书还说,它也受日本刊物评论的影响,见159、160页。
紕紝矠沈指摘低劣批评家,杂感见《轮盘·序》。关于鲁迅,见《现代中国文学的小感想》161页。沈还说,他的左翼朋友姚蓬子在为鲁迅编杂志时,也在大谈“主义”,但此文在收入《文集》第九卷83页时,已删去这句话,见《记胡也频》(1932年版)67~68页。
紕紞矠沈在给一朋友信中,说他过于醉心于“法国革命”,这等于间接批评共产革命的暴力,见《废邮存底:给某作家》46~50页。沈劝他冷静下来,因此这篇作品未能收入《文集》。说“无产阶级文学是资本主义的花招”,见《南下杂记》(1927),《记胡也频》,1980年6月20日和笔者谈。关于沈从文说左派作者好,见《上海作家》18页,《打头文学》。沈在《从现实学习》一文中又批评左右派把文学政治化,可是他批评得最厉害的,还是“上海-南京”的轴心。
紕紟矠鲁迅在《上海文艺之一瞥》里批评上海文艺界的弊病,同沈从文批评海派的调子非常近似。实际上沈早在1929年起就同海派论辩。我认为沈1934年的论文是同意鲁迅的观点,1980年6月21日沈在和我谈话中也指出了这一点。曹聚仁在《海派》(收入《思想、山水、人物》)137页上曾说,是鲁迅在8月12日讲话中使用了“海派”一词,但在全集版《上海文艺之一瞥》中现在没有这个词。总之,鲁迅在以下各点都和沈有共同之处,即(1)“白相文学”这个词,见本章注21;(2)嘲笑剽窃、抄袭,如说叶灵凤剥毕亚兹莱的画;(3)鲁迅反对颓废派(旧礼拜六派)的才子和反对低级趣味的新礼拜六派、创造社,和30年代的假革命文学口径很一致;(4)嘲笑无作品的作家;(5)反对幽默。后来沈又批评过《太白》的文章,虽然它是比林语堂办的杂志较好一点。沈称赞《译文》的严肃作风。而《太白》和《译文》都是鲁迅的朋友创办的。有趣的是,沈在《谈谈上海的刊物》中,表扬《译文》每期总有几篇文章使读者留下深刻印象,而认为《论语》随事打趣,读者只用游戏心情去看它。
紕紡矠见唐弢《“名士才情”与“商业竞卖”》(收入《唐弢杂文选》)。又见鲧《不受欢迎的文艺女神:1937~1945年上海北京的中国文学》53页。
紕紣矠见戴克崇(苏汶)《文人在上海》。关于上海现代派文艺,我很感谢李欧梵和卡普兰两位专家的论文。李欧梵《中国现代作家中的浪漫派一代》、卡普兰的《中国现代派美学家戴望舒》提到现代派。
紕紤矠沈在《论穆时英》中说穆的海上传奇近于邪僻文字。文中还提到废名。卡普兰的论文里也提到过现代派喜欢刊登街谈巷议的闲话。不过,值得指出的是,沈编的《小说月刊》也登这种文坛消息。
紕紥矠见《一个天才的通信》78~79页,说湖南人敌不过江浙人,湖南人一革命就死,浙江人革命就做委员。
紕紦矠关于鲁迅,见1980年1月16日沈和我的谈话。关于湖南人,见《湘人对于新文学运动的贡献》。
紖紛矠沈不主张文学要回避政治主题。见《致〈文艺〉读者》(《废邮存底》28页)。沈在《知识阶级与进步》中也有此看法。他在《读论英雄崇拜》中还指斥了陈铨宣传救世主独裁者的法西斯哲学。
紖紜矠沈主张文学中可以有政治倾向,见《记胡也频》(《文集》第九卷81页);又见《记丁玲》65~66页。但不要忽视作品应成为好作品,见《给一个写小说的》(《废邮存底》1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