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传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第六章 城里人:面对青春与死亡
沈从文的思想性小说(9)
作者 : 符家钦




  紒紟矠沈要去掉旧的,换上新的,见《废邮存底》(《文集》第十一卷300页)给丁的信上又说,与其把大部信仰力量倾心到过去不再存在的制度上去,不如用到一个崭新的希望上去。在《废邮存底》(《文集》第十一卷309页)(五)“给某教授信”里,叫他不要热衷于古诗。在《元旦日致〈文艺〉读者》,指出中国最大问题是哲学贫困与营养不足,人人厌烦现状,却懒于思索,我们需要朴实的作家,使独善其身的绅士知耻,使一切迷信不再存在。

  紒紡矠《废邮存底》(二)“给一个写诗的”中说,写诗要注意修辞,讲究技巧,注意保留形式。在《谈创作》中要作者学习体验各式各样的人生。在《给一个读者》中,告诫读者不要怕失败,每个大作家都经过若干次失败,才把作品写成。在《谈诗》、《论技巧》里,要人莫轻视技巧,莫忽视技巧,莫滥用技巧。关于反对天才,见《创作杂论》、《致〈文艺〉读者》(见《废邮存底》23~25页),其中沈要作者不要迷信天才与灵感的存在。在《给一个写诗的》(《文集》第十一卷301页)中,沈要作者“莫随便写诗,漫无限制,应当谨慎认真地写。”沈在《谈创作》(《文集》第十一卷313页)和“给一个写小说的”(《文集》第十一卷304页)中,都要作家“勇于写作”,而“怯于发表”,也是自己看重自己的方法。沈说此文可能是写给巴金的。见凌宇《沈从文谈自己的创作》。巴金本人提到过,他和沈在推敲和放肆发泄之间有不同意见,见1981年7月9日金介甫和巴金的访谈。有趣的是,巴金的儿子李小棠当时正在研究沈从文。关于沈对个别作家的评论,见《沫沫集》。

  紒紣矠《废邮存底》(十一)“给一个读者”号召读者用简练笔法,用心写好身边事物,写出人物音容笑貌,要写出其特点,不要写成千人一面。

  紒紤矠《废邮存底》(二)“给一个写诗的”中,沈要诗人写诗不要单凭激情,放肆发泄,而要谨慎认真地写,要去陈就新,不能信笔挥洒。

  紒紥矠《废邮存底》(四)“给一个大学生”要青年人勇敢雄强、素朴踏实地读书做人,不要怕失败。跌倒了,当然即刻爬起再走。关于大众语,见《从“小学读经”到“大众语问题”的感想》(在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刊出)。又见《上海通信附记》,刊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说“当政者以白话文为洪水猛兽,实愚不可及。希望国内能有几个人肯冒点险,能甘于寂寞,认真来试写些作品,我愿意跟着这些人作去。”关于论争背景,见戈德曼《白话文运动中的左翼批评》85~94页。

  紒紦矠见《鲁迅选集》(杨宪益、戴乃迭夫妇英译本,1980年,北京版)第四卷19页。

  紓紛矠《论海派》(1934年1月7日作)中,沈提出海派是“名士才情”与“商业竞卖”相结合的产物。沈在《记丁玲》(1933年9月25日《国闻周报》第十卷第三十八期刊出)中提到海派。还写了《关于海派》(1934年2月21日作)。

  紓紜矠沈从文的《论海派》是答辩戴克崇(笔名苏汶、杜衡)的《文人在上海》(1933年12月1日在《现代》第四卷第二期刊出)。有人指出,苏汶的文章原是对沈的《文学者的态度》一文的答辩。但沈在文章中并未用过海派一词,实际上沈挖苦的是北京的教授,和上海那些每礼拜必有三五次谈话会列席的文人。苏汶反感的可能是沈在《记丁玲女士》中那些指摘上海文人的话。沈在《上海作家》(在1932年12月15日《小说月报》第一卷第三期刊出)中批评了上海的“新礼拜六派”,提倡容纳左翼作家有价值作品,并公平批评这类作品。

  沈在《文学者的态度》和《给一个写小说的》中的确用过“白相”这个词,这似乎是响应鲁迅的《白相饭》,然而,沈早在《论创作的态度》(1931年6月刊)和《窄而霉斋闲话》(1931年6月10日作)中都反对“白相文学态度”。在《〈雪〉序》(1932年)中也提到反对白相文学态度。在《一个天才的通信》(1930年2月上海中华书局出版)73页上和在《刘宇诗选》序中指出如今有许多“白相”诗人也许指的是郭沫若?)至于上海文艺对沈的答辩见芦焚《“京派”与“海派”》,又见本章注释紓紞矠。

  紓紝矠关于蒋光慈,见《现代中国文学的小感想》(1930年作,在12月15日《文艺月刊》第一卷第五期刊出)161页。沈在1980年6月21日和我谈话中,证实了林语堂是他30年代的论敌之一。关于张资平,见《郁达夫、张资平及其影响》(1931年1月10日刊出)。

  紓紞矠“文革”中,隶属过各种流派的人都不免遭到冲击。沈受到批判是说他领导过京派文人,其中包括朱光潜,而刘祖春、严文井等年轻一代作家则被定为小京派。据1980年6月21日沈的谈话,这可能是“文革”期间的事。鲁迅和沈30年代的论战,对沈50年代的遭遇,大有关系。一般认为,鲁迅在京派问题上抨击过沈从文,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提过沈。鲁迅的杂文是《“京派”与“海派”》和《北人与南人》。后来,鲁迅和沈的论战文章里都渗入了互相轻蔑的成份。在对抨击幽默上,两人目标原是一致的。见龙海清《沈从文与鲁迅》。然而,后来沈在《谈谈上海的刊物》上指摘了鲁迅的杂文刊物,鲁迅便写了《七论文人相轻——两伤》。无怪乎1980年6月21日沈在和我谈话里说,“实际上并没有京派。鲁迅批判的人正是我指摘的那些人,但鲁迅批评他们,那完全合理,我指摘他们那便完全不合理。”关于沈提到的海派各方,见以下几则注文。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