紒紟矠见《信号》月刊1933年4月十二卷第九期547页上沙纳汉牧师的《高村传道记》,哈特曼牧师也曾从永绥报告说,苗民都自称“乡下人”,避免被人看作苗民,因为汉人当时不管苗民汉化到何种地步,都称之为苗,见卡塞尔曼《从六到六十再到六》92页。
紒紡矠《从文自传》24页上说,“看那些乡下人如何闭了眼睛掷决定生死”这里的乡下人似乎就是指苗民。在1980年6月20日沈和我的谈话中,也是用这种说法。
紒紣矠《我的小学教育》(《文集》第二卷22页)估计凤凰城里住的人有一半是苗民。沈说苗民和汉人是混合居住,虽然多数苗民还住在城外。但贝克的《湘西传教忆往录》却说,在湘西的永绥,汉人和大多同化了的苗民,还是分开地区聚居的。
虽然19世纪湘黔边区苗民相当平静,但小规模的闹事还时有发生,主要是抗议横征暴敛和施政不公。《湖南省志》第一卷的15~16、61、64、65、94~95、112页上就记载1847~1848年、1855~1856年、1866年和1880年都有苗民骚乱,而1880年的一次就发生在凤凰厅。
紒紤矠在《我的小学教育》(《文集》第二卷22页)里,沈从文为埃伯哈德《中国少数民族的昨天和今天》的说法提供了佐证,即中国地方文化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他们从地区各民族承继下来不同的特色。关于汉族间的反向同化,见凌纯声、芮逸夫《湘西苗族调查报告》93页,和盛襄子《湖南苗瑶问题考述》14页。沈从文提到的茶峒,即小说《边城》背景所在地,就有这样的人。戍屯军人特别喜欢和当地人通婚,为土著居民所同化。邻近的贵州地区,就有这种“老汉人”。见米凯伊《贵州的贝壳苗》6页,也见德博克莱尔《东南亚部族文化》177页。
紒紥矠关于苗民在逆境中能生存下来感到怡然自得的说法,见凌纯声、芮逸夫《湘西苗族调查报告》35页(寨子篇),54~92页(经济篇),202~239、362~415页(娱乐、歌唱篇)。又见德博莱尔《东南亚部族文化》115页。这些报告都称道苗民在困难环境中自得其乐的情景。金介甫《沈从文笔下的中国》282~283页也有这种说法。
紒紦矠见胡贵生《苗民泪》2、10页。
紓紛矠见李霞一《湖南的西北角》8、63页;也见石宏规《湘西苗区考察纪要》11页;又见胡贵生《苗民泪》23页。
紓紜矠斯肯纳在《中华帝国城》里论说了中国边疆地区的独特地形及其不足之处。
紓紝矠镇镇守使改称湘西军政长官,见金介甫《沈从文笔下的中国》7~12页;也见华德《中华帝国军队》383~384页;又见盛襄子《最近湖南的苗民开化运动》56页。
紓紞矠湘西屯田军由苗族官佐统领,见金介甫《沈从文笔下的中国》12~17页;也见凌纯声、芮逸夫《湘西苗族调查报告》108~126页。屯田军是绿营军废除后另组的屯垦部队,见《从文自传》3页。凤凰城当兵的住家大门边都钉了一小牌,说明本人在屯田军中的官阶。因兵役不同,木牌种类也完全不同。民国时代还有这个制度。见1981年1月16日沈和我的谈话。
紓紟矠跟我们西方习俗不一样,中国老式家庭中一般孩子不可知道母亲的名字。这不是看不起母亲,而是因为中国宗法社会向来重视男儿,把妇女看成无足轻重的家庭成员(见《母亲》、《我的二哥》)。孩子从来听不到父亲叫他母亲的名字。沈从文的小说《山鬼》中有个“毛弟的娘”,按当地习俗,沈宗嗣也只能叫他妻子“××的妈”,这××便是他钟爱儿子的名字。见1985年3月9日沈寄我的信,信中提出他母亲名叫黄素英。我猜这名字可能是从黄永玉家谱中查到的。
沈过去说,他生于1902年11月29日。凌宇访问他时,沈说明是农历11月29日,即西历1902年12月28日;据傅汉恩夫人张充和告诉我中西历换算方法,光绪28年12月19日(即1903年1月17日)应由11月29日换成12月19日。
沈在写自传时并没有写明他出生日期,谈起何年何月来更是含糊其词,正像“乡下人”对年月向来漫不经心那样。沈从军年月更是难以稽考。《从文自传》47页上说,他去辰州(即沅陵参军)那年他“只是14岁稍多点的一个孩子”。然而他到底哪年去的辰州,是1917还是1918,他都不可能那么年轻。他在1932年写《从文自传》时,可能以为他是1903或1904年出生,不过后来他对此就清醒了许多。沈对他表弟黄村生写的《沈从文的兄与弟》认为内容非常精确,只不过说沈不知道何以他的笔名叫甲辰,这说明沈生于1904年。沈说,他认为他写自传时是指的农历。见1980年7月27日沈和我的谈话。
关于沈父亲的名字,在家庭中的地位,见1980年6月20日沈和我的谈话,也见《从文自传》4~5页;又据黄村生的《沈从文的兄与弟》,沈在沈家五个长到成年的儿子中排列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