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叱骂声中,宝玉身形早已滑开。
突听一人狞笑道:
“困兽之斗,还能逞威到几时,此番看你再往哪里逃?”狞笑声中,火魔神已率领门下攻来。
这些人自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以也不能使出“五行魔宫”精心独创,武林罕睹的独门兵刃。
但普通的刀剑到了他们手上,威力之强猛,招式之奇诡,已不可与方才击来的那十余件兵刃同日而语。
何况方才那几人虽是联手攻来,但平时未曾配合,动手间也毫无默契,非但不能发挥联攻的威力,彼此间反而难免被互相牵制。
而此刻火魔神与他门下,都是平时久经训练,早有默契在胸,配合自也如水乳交融,有的攻上,有的攻下,有的却攻向宝玉身旁的空处,先行封死了他的去路,几件兵刃仿佛已化为一个整体,其威力何止倍增。
宝玉虽然还可闪避,但三招后已是险象环生,别的人见到火魔神他们眼见已将得手,便都退到一旁,助威呐喊。
这时擂台上人已越来越多,空隙也越来越小,宝玉闪避自也越来越见困难,何况他手中还挟持着个小公主。
他此刻若是将小公主放开,身手便自会灵便得多,说不定还可多支持些时,但危机越重,他将小公主抱得越紧。
突听小公主在他耳边道:
“你还不放开我?真要我陪着你死?”
宝玉深深吸了口气,要想说什么,他本有许多话要对她说,但满腔悲愤,已封住了他喉咙,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小公主道:
“你若不放手,也该想个法子才对呀,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她说的虽是责怪之言,但语声中却无责怪怨恨之意。
宝玉心念一闪,避开了一着险招,嘶声道:
“有何法子?”
小公主道:“你受了冤枉,难道不会说话么?”
宝玉黯然道:
“此时此刻,别人怎会让我说话,又怎会听我说话?”这两句话说出时,他衣衫已被划破条裂口。
小公主道:
“你不去让别人听你说话,却有人能的。”其实此刻呼喝声已更响,两人虽近在咫尺,也要大声说话对方才能听见。宝玉道:“谁?”小公道:
“你猜不出他是谁?”
宝玉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但……”突然咬了咬牙,一步抢入刀光中,也不知怎的,那如网般的刀光,竟伤不着他毫发。
只见刀光如匹练,自他身前、身后削过,突然一刀要斫着小公主了,但另一柄刀却将之震开——他们自不能伤着小公主。
宝玉一步冲到火魔神面前,大声道:
“快令别人住手!”
火魔神狞笑道:“我为何要令人住手?”宝玉道:
“只因你本不愿我死的。”
火魔神目光一闪,道:
“你死了最好,我为何要让你活着?”
宝玉道:
“只因我已答应你去白水宫一趟。”
火魔神默然半晌,突然哈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