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不愿也不能探索出这其中的原因,他也无法了解丁老夫人语声为何突然地停顿?为何竟未说出冷冰鱼对手的姓名?
只见丁老夫人慈祥、镇定、严肃的面容上,竟似有些话不能出口。
冷冰鱼冷笑着长身而起,缓步走到台前,冷冷道:
“据在下所知,第二度决战之下,已只剩下十一人,是以在下在这第三度决战之中,并无对手,此乃抽签的结果,并非在下有心要少战一场……而此刻夫人竟突又宣布在下有了对手,请问对手是谁,自哪里来的?”
丁老夫人干咳一声,终于缓缓道:
“冷大侠之言,本自不错,但冷大侠此战之对手,虽是半途而来,却实乃武林名侠,而且因为一件极为重要之事,是以才来迟了一步。”
冷冰鱼冷笑道:
“夫人之言,在下有些不懂。”
他转首瞧了四下群豪一眼,接道:
“此番在下的对手,纵乃武林名侠,纵因要事来迟,却也不应半途插入,别的不说,只说在下等已经两次激战,而这位仁兄却完全未费气力,这岂非已违背了此次大会公道之宗旨,大会规章,本乃夫人等所定,夫人又怎能出尔反尔?”
他平日虽然沉默寡言,但这番话却说得咄咄逼人,锋芒毕露,而且情理兼顾,直教人无词以对。
丁老夫人叹息一声,道:
“此事虽然稍违大会规章,有时也可因人事而加变动,并非一成不变。”
冷冰鱼道:
“在下只想请教,大会规章为何要为此人变动?他究竟凭着什么?但望夫人解释。”
丁老夫人道:
“只因此人方才所做的事,实乃为着天下武林同道的利益,而且他为此事所花的气力,所经之激战,亦绝不在冷大侠之下,是以老身与一木大师等人商谈结果,才决定破例如此。”万子良、一木大师等六大名侠,亦自长身而起。
一木大师合十道:
“老僧等六人可以身家、名誉作保,丁老夫人方才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
这六人是何等身份,说出的话是何等分量?四下群豪,本已因此事之破例而鼓噪,此刻自也又已安静下来。
冷冰鱼目光四转,见到大局如此,只得沉声问道:
“既是如此,在下便要请教此人是谁?究竟为武林同道做了些什么?”
丁老夫人道:
“他为了远赴东瀛,追查那东海白衣人武功与身世的秘密,是以来迟,来到了山下后,又独力除去了十多个以阴谋诡计,残害参与本会群豪的恶贼,浴血苦战,达一个时辰之久。”
她话未说完,群豪已又耸动,纷纷呼喝道:
“白衣人的秘密,可被他探出了么?”
“那些恶贼都是些什么人,要如何暗算我等?”
“他究竟是谁?”
丁老夫人微微笑道:
“提起此人的姓名,只怕各位大都知道,各位所问的问题 ,也最好由他亲自回答,他便是……”
她故意顿住语声,等到人声平息,方自缓缓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