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好和唐一笑是老乡,两个人坐火车遇见的,还发现居然是彼此的初中校友,两个人谈了没有几个月便在外面租了房子,王小微还经常去吴好的屋子里逛逛。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学校后面偏郊区的地方被人叫做是“堕落村庄”,据说那些村子的农民全是靠把房子租给附近学校的学生发财的。随时去堕落村走走,你就随时可以看到有新的房子在起盖。其中90%住的都是同居的大学生。
说起来,我还在堕落村遭遇过一下午被关押的事情呢。那是在我大三的时候,在学校领了摄像机,拍摄校园十大丑恶现象的资料带,想到要去拍点大学生同居的资料,于是和几个同学扛着摄像机走到堕落村,刚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还没有支好三角架,就听到后面一声大吼:“干什么的?”我扭头一看是个老大爷,正看着摄像机,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
我上前解释说:“老爷爷,我们是××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拍点资料带完成作业的。”“别骗我,你们是记者吧!老子最烦你们这些记者!”这老大爷根本不听我讲话。我才想起来不久之前这个村子给报纸曝光过,曾被严厉检查。“不是,我们是学生……”我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老大爷身后多了几个壮壮的青年。“把她们先带到×××房子去,反了天了,这些记者!”老大爷吼道。
有个男人上来就扭我们的机器。为了保护设备,我只好说,我们自己拿机器,先跟他们走,再和学校学生会联系。我们被关在屋子里将近一个下午,学生会那些吃干饭的也不见一个人来,还多亏了一个同学帮我们拉了个在堕落村同居的学生会某长来说了一大堆好话,发了好几包烟,并回去取了学生证给他们检查,这才放人。刚开始有人提议要告这群人,那学生会某长还说:“算了,村里的人又没有素质又不讲理,没有打你们就是好的了。你们告什么啊?以后小心点!”说得我们顿时哑口无言。
这是吴好出去住了以后我们才知道的新情况。随着日子的进展,我们对堕落村的情况渐渐熟悉,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惊讶和排斥。
有一天,王小微从吴好那里回寝室,进门就惊惊咋咋的说:“你们猜我在堕落村看见谁了?”“谁?”我好奇地问。“叶详!”王小微像发现什么新闻似地说:“你们知道吗?叶详以前还苦苦追过吴好呢。现在他们是邻居,不知道见面尴尬不尴尬呢?你们知道和叶详同居的是谁?”王小微又问。“谁啊?”“龙曼!”王小微又抛出个名字,我们都无言了,龙曼看起来单纯善良,一副爱好学习的模样,怎么也去同居了呢?而且我们现在才大一啊!我心里这样想着,怀疑着。
“哼。可便宜舒文那人了,正好一张床给她霸占着。”王小微哼出这么一句,我看的出她对舒文的厌恶并没有随着舒文搬走而减轻。其实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的就是舒文并没有怎么特别得罪她啊。有也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难道就是这么不能原谅吗?
或许,就像古人所说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事情积攒得多了,反而比大事情带来的困扰更大吧。
在王小微和吴好出去的间隙里,于乐乐还经常偷偷地和我说:“樱桃,你相信王小微和欧阳凯没有发生那种事情吗?我觉得不可能……”有几次我听得不耐烦了就说她:“别人这种事情,你管她!”后来我亲耳听见于乐乐和钟炎在讨论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