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在理!”我和小红、平儿不住地点头称是。“那女人应该怎么做?”
“不是有一位长着尾巴的人说过一句名言吗——距离产生漂亮!女人最好和丈夫拉开一点儿距离,这样美才会长久地存在。”刘姥姥得意地买弄道。
平儿掩口笑道:“姥姥您是不是说‘伟大的人’啊?”
刘姥姥红着脸:“对,伟大的人。我说了半辈子‘长尾巴的人’了。”
入夜,贾琏回来了。自从我们的婚姻出现危机后他一直刻意地在雕琢着自己的好丈夫形象,试图挽救我们出现裂痕的婚姻。对此,我一直采取冷静观察不置可否的态度。
“凤儿,我和薛蟠他们出去有个应酬,吃酒吃晚了。旺儿可以做证。”贾琏自觉地解释自己晚归的理由。
我淡淡地一笑:“男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会过多地过问。”
“那,那你就不怀疑我?”贾琏感激地问道。
“我信任你悔过的诚意!如果你的心已经背我而去,我就是每天跟踪你也不会把它重新唤回。”
贾琏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一种久违了的温情重新在我的周身蔓延……
熙凤闺房密语:妻子的角色不是“克格勃”。金桂那种女人所奉行的“驯夫术”只能防其身,不能收其心。所以,作为妻子必须给男人一片心灵的开阔空间。也许只有信任才会唤醒那些可能已经越轨的心。
6. 该分手时就分手
熙凤感言:也许失败的婚姻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失误,虽然代价是难以弥补的,但女人应该坚定地追求新生活。女人应该明白人生是没有退路的,你只能向前走,用自己的智慧寻觅一片新的天地。
我听从了警幻仙子给我的建议,最终还是原谅了贾琏。我的决定不是出于对贾琏的怜悯,而是出于对爱情和家庭的珍惜。
贾琏比以前更“贤惠”了。他早出早归,中规中矩地履行着自己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职责。逐渐地,我们之间的笑声多了,婚姻的阴影被我们再次培养起来的幸福感驱逐得一干二净,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平静状态。
“二奶奶,迎春姑娘回府省亲来了!”小红气喘吁吁地从竹林深处跑来。正在池水边发散闲愁的我闻言提起裙裾便向紫菱洲跑去。迎春是大老爷贾赦的女儿,生性懦弱,偏偏又承父命嫁给了一个无才无德、粗鲁势利的孙绍祖。尽管在订婚的时候我和贾母老太太都曾极力反对过,但大老爷却一意孤行,到底把女儿推入了火坑。
紫菱洲的厢房里,迎春正坐在一群丫鬟婆子中间向邢夫人和众姐妹哭诉:“什么名门之后?不过是一个只会应酬权变的势利小人!原来向我求亲不过是垂涎兵部的肥缺,要借父亲的势力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现如今,官当上了原形也就露出来了!”原来淑贞典雅的迎春两个月时间没见便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失宠怨妇。看着被不幸折磨的迎春,我的心里泛起了一种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