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西洋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我等待着贾琏的归来,等待着唤回他那颗漂流的心……
熙凤闺房密语:这个时刻也许是人生最难于忍受的时刻之一。任何女人都有理由发疯,但是你不要放任自己的感情去泛滥,理智永远都可以赐给你重新打造生活的可能。这就如同无论黑暗有多么地厚重,光线都可以穿透黑暗的遮蔽。
4. 弥合受伤的心,让爱归零
熙凤感言:如果发现丈夫不忠,就要看他是本性风流还是一时误入歧途。对于不同的情况要区别对待。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等自己炽热的大脑冷却下来后再去考虑解决的办法,然后一步步愈合自己心灵的创伤,让爱从头再来。
我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好多天。贾琏回来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和呼吸。曾经,他的这一切对我而言是那么地温馨,现在再去感觉却是那样地残酷。他伸手去掖我的被角,手的体温炙烤着我的灵魂。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汹涌而下。
“凤儿,你能原谅我吗?”他的声音颤抖着。我不答,一任眼泪在自己的脸颊澎湃。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感觉自己好像在水面漂浮的一叶孤舟,又像一个溺水的求救者一样拼命想抓住什么。
隐约可以听到街上有人在唱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
惟有恩爱忘不了
一朝投入他人抱
山盟海誓都忘了
……
我顿时精神亢奋起来,睁开眼睛吩咐坐在床边的小红把唱歌的叫进来。贾琏他们兴奋地看着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唱歌的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他身着一件破道袍,脚上是一双露着脚趾的旅游鞋。
“那道士,你刚才唱的什么?”我问道。
“‘好了歌’。”道士言简意赅。
“你能不能再给我唱一遍?”我挣扎着坐起来。
道士大大咧咧地斜依在椅子上:“贫道这‘好了歌’是专唱一个‘情’字。夫人看上去一定是为情所惑,贫道倒是有医治你这情病的好方子,不知夫人是否感兴趣?”
“你那疯道士,不想着得道飞升却想着什么男女之情,来人给我赶出去!”贾琏在一旁命令道。几个小厮刚欲动手就被我止住。
“那道士,我眼下正为情事所惑,不知你有什么良方?”我看着手脚局促的贾琏。
“贫道本来想为夫人治病解惑,但这位老爷好像对我是大大的不欢迎。这样吧,我也不愿挨他的白眼,我这里有一柄风月宝鉴,夫人有什么风月之惑大可去问它。”道士一边说话一边从破道袍里掏出一面古镜。小红小心翼翼地接过,道士唱了一个大诺,飘摇而去……
夜半,我摒退身边的丫鬟,掏出风月宝鉴问道:“宝镜,宝镜,我丈夫不顾山盟海誓另寻新欢,我该怎么办?”
风月宝鉴魔光一闪,现出一个端庄的女子:“王小姐别来无恙?” |